好傢伙,這下卡爾走了以後呢,客廳裡的氣氛變得更加凝重了,威廉想為之前對瑟維的誤會而道歉,但是瑟維嘛,很明顯他不想理威廉。
.................另一邊................
何塞·巴登甚至連克利切檔案上的一個字都懶得去看一眼,便龍飛鳳舞地簽上了自己的大名,並重重地按下了他們家族那枚沉甸甸的印章。
他才不在乎克利切是否會從中間撈取油水呢,或者更準確地說,何塞·巴登認為就算克利切真的這樣做了,那也是理所應當的事情,畢竟照料孩子這份差事實在是太過艱辛勞累了。
這種感受,何塞·巴登可謂是感觸頗深啊!還記得娜塔莎和裘克曾經將他們各自的兩個孩子託付給何塞·巴登,請他幫忙照看一段日子嗎?
在那段時間裡,何塞·巴登簡直覺得自己要被逼瘋了,然而這僅僅只是兩個孩子,而且也只有那麼短暫的一段時間罷了。
克利切的孤兒院裡有那麼多的小孩子啊!這些可憐的小傢伙們失去了父母的庇護和關愛,生活在一個陌生而艱苦的環境中。克利切不僅要承擔起照顧他們的責任,還要確保他們能夠健康成長並順利度過童年時光,搞個不好,克利切甚至還要一直照顧他們直到成年呢!
何塞·巴登心想,克利切能在這樣的壓力下堅持下來,沒有發瘋掉已經很厲害了。畢竟,照顧這麼多孩子需要付出大量的精力、耐心和愛心。
而且,克利切從裡面吃點回扣也是可以理解的嘛。畢竟,管理孤兒院並非易事,需要面對各種各樣的問題和挑戰。這所謂的回扣,其實更像是克利切應得的一份辛苦費。
(不過當然了,克利切實際上並沒有這樣做。他始終堅守著自己的道德底線,全心全意地照顧著那些孩子們。)
當所有的事情都得到妥善處理之後,何塞·巴登並沒有急於離開這個地方,而是與克利切一同決定坐下來好好聊聊剛才所發生的那一幕。
“你踢他的那一腳可真是夠狠的啊!”何塞·巴登輕輕抿了一口擺在面前的茶水,緩緩說道。
毫無疑問,他口中所言正是克利切為了讓瑟維按照自己編織出的謊言繼續說下去,從而狠狠地踹了對方一腳,好讓其回過神來的那件事。
但其實呢,這嚴格說來並不能算是說謊,因為只要稍作思考就能明白其中的道理。
瑟維是約翰唯一的徒弟,如果約翰出了事,那麼第一個被懷疑的物件肯定是瑟維即使約翰從事的是像魔術師那樣充滿危險和奇蹟的職業。
那麼為了避免出現這種狀況,又該如何應對呢?實際上,解決方法非常簡單,那就是瑟維設定了不止一個“陷阱”。
換句話說,瑟維不僅割了那根紅色的繩子,還製造了許多其他微不足道的小問題。儘管這些小問題只會給約翰帶來一定的出事機率,但當數量足夠多時,這種機率就變得微不足道了。
畢竟,大量的小問題足以掩蓋單一的機率問題。
威廉僅僅只是看到了瑟維製造出來的那一丁點兒小麻煩罷了,可他又哪裡曉得呢,真正致使約翰命喪黃泉的其實是別的一些小毛病。
但話又說回來了哈,他們確確實實也沒撒謊呀,難道不是麼?
瑟維並沒有扯謊,他師父的確是在水箱脫險之際掛掉的,而且威廉瞧見的瑟維割開的那根繩索真的跟約翰的死搭不上邊兒啊,這樣不就得了嘛!
“對於那個喚作瑟維的傢伙,還有他同威廉之間的情仇,本人實在提不起多大興致來,我只是單純地好奇………”講到此處,何塞·巴登緩緩放下了手中的茶杯,兩眼直勾勾地盯著克利切,“你幹嘛要去幫他呢?”
何塞·巴登貌似正在審視克利切,不過講真的...........嗯哼,說白了就是何塞·巴登想聽點八卦。
“只不過是因為他把我的孤兒院僱了幾個免費的幫傭而已,他付的錢,所以我幫他一把。”沒想到克利切面不改色地回答得如此中規中矩,這讓何塞·巴登感到有一點點略微的失望,但這種失望僅僅只停留了一瞬間罷了。
“那他~為什麼會幫你僱傭幫傭呢?”何塞·巴登追問道。
“因為他來孤兒院幫我照顧過孩子,他覺得我太累了。”克利切平靜地回答道。
“真的只是這樣嗎?那麼~~你們之間就沒有過其他任何形式的交流嗎?”何塞·巴登似乎並不滿足於這個答案,繼續追問著。
面對何塞·巴登的連連發問,克利切顯得有些不耐煩了,只見他翻了一個大大的白眼,然後終於說出了何塞·巴登一直想聽到的話:“好啦好啦!我知道你想聽什麼?我跟他睡在一起過,可以了吧?這下你總該滿意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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