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爾現在並不在莊園裡,他在外面,在何塞·巴登叔叔這裡,雖然他也很擔心傑夫裡叔叔的狀況,但是他的能力並幫不上什麼忙,他的力氣也不大,也不懂機械方面的事情,他能幫助的最大的忙就是不要站在旁邊搗亂了。
“何塞·巴登叔叔,您看我說得沒錯吧?這種事情發生的機率微乎其微啊!”卡爾語氣輕鬆地說道。他所提及的正是自己前段時間由於閒暇無事,純粹為了打發時光而拍攝製作的那部影片。
當時,何塞·巴登對這部片子產生了濃厚興趣,並主動向卡爾討要了播放許可權。在他眼中,即便只有一名女效能夠觀看到此片,那也是極好的結果。然而現實卻給了何塞·巴登當頭一棒——竟然沒有任何人前來觀看!
不過話說回來,這似乎也算不得太過出乎意料。畢竟,何塞·巴登心中對此早有預料。造成這般局面的緣由再明顯不過:長期以來被奴役和物化的觀念已經深深紮根於人們心底,尤其是對於那些深受其害的女性而言,她們根本無法意識到這類影片實際上是在拯救她們。
即便有些女性心中對這部影片充滿了好奇與期待,但在家中,那些佔據主導地位、壓制著她們的丈夫和父親們——這些男人們,絕不會輕易應允她們先行一步去觀賞此片。
“卡爾啊,你說說看,這種情況難道不算是一種莫大的諷刺嗎?”何塞·巴登冷不丁地轉頭對著卡爾開口問道。
那些毫無建樹的男人,似乎只有透過逼迫身旁的女人變得比自己更為碌碌無為,方能勉強拾回那少得可憐的自尊心。
“誰曉得呢!”卡爾一臉無所謂地回應道,彷彿對這類現象早已司空見慣,“不過嘛,無論如何,我肯定不會變成那樣的人就是啦。”言語間流露出一絲堅定與不屑。
“說的對,卡爾,我們不跟他們學。”何塞·巴登笑著說道。
“那麼,何塞·巴登的叔叔,你要關閉那個放映處嗎?畢竟那裡空無一人。”
“嗯..............”何塞·巴登想了一下,然後說道,“不了吧,還是留在那吧。”
儘管早就已經知道了結果,但是何塞·巴登還是保留他最初的想法,畢竟.....萬一呢......萬一就有那麼一個萬中無一的“例外”出現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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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在莊園裡,
“好了,搞定了,你們覺得這個怎麼樣?”阿爾瓦拿出了他最終的發明。
這個是他參考了機械裡齒輪的形狀所做出來的,符合之前大家提的一切要求,要輕便方便攜帶,切割速度要快,振動要小。
(有點類似於現代的切割機。)
不過當然了,唯一的缺點是...........
“會有火花啊.......”
但是儘管如此,大家還是覺得阿爾瓦這個發明非常的完美,畢竟大家只是想拿它來切割羊角,又不是為了拿它切割鋼管。
只不過到時候切割的時候會有粉末到處飛就是了,不過這也沒什麼,有個人站在旁邊不停的澆水就行了。
“那我們還在等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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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實話,一直站在一旁默默觀察著整個過程的安東尼奧心中暗自思忖道:“這些傢伙壓根兒就沒想幫傑夫裡取下頭頂那對該死的羊角啊!依我看吶,他們分明就是企圖砍掉傑夫裡的腦袋嘛!”
這種匪夷所思的做法簡直聞所未聞、見所未見!只見現場有兩人死死地摁住傑夫裡的身體,另外還有兩人則用力按壓住傑夫裡的頭部,而最終執行這一“斬首行動”的重任,則落在了手持阿爾瓦發明的那臺恐怖切割機的那個人身上。
此刻,那鋒利無比的刀刃正無情地對準了傑夫裡的腦袋。
眼前這番景象實在太過驚悚,與其說是在砍頭,倒不如說更像一場血腥殘暴的殺豬儀式。
然而.......不過........儘管表面上局面顯得如此混亂不堪,但實際上一切都在按照某種既定的秩序井然有序地推進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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