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腦海深處突然浮現出一張模糊而熟悉的臉龐。伴隨著一道劃破夜空的驚雷轟然炸響,震耳欲聾的聲音響徹雲霄。這道驚雷猶如一把鑰匙,瞬間打開了囚徒塵封已久的記憶之門。
他依稀記得,那張臉的主人靜靜地站立在一間昏暗的屋子中央,周圍瀰漫著一種令人窒息的氛圍。緊接著,一道耀眼的巨大閃光驟然亮起,照亮了整個房間,與隨後傳來的驚天動地的巨響交織在一起,形成一幅驚心動魄的畫面。
然而,在那短暫的光芒過後,一切都歸於黑暗。當視線再度清晰時,那張臉的主人竟已憑空消失得無影無蹤,彷彿從未存在過一般。
囚徒的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恐懼和不安如同潮水般湧上心頭。他下意識地伸出雙手,緊緊地攥住身旁阿爾瓦的衣服,生怕一鬆手,對方也會像記憶中的那個人一樣,毫無徵兆地消失不見。
“別離開我!”囚徒聲嘶力竭地喊著,雙手如同鐵鉗一般緊緊地抓住阿爾瓦,彷彿要將對方嵌入自己的身體之中。
那眼神中透露出無盡的恐懼和絕望,讓人看了心生憐憫。
此刻,他似乎已分不清眼前之人究竟是誰,嘴裡喃喃自語道:“別離開我.........”
既像是在對阿爾瓦訴說,又好似在向著記憶深處那個早已模糊不清的身影苦苦哀求。
“.........我永遠都不會離開你的.......盧卡斯。”阿爾瓦輕柔地回應著,聲音中飽含著堅定與深情。
然而,只有他自己心裡清楚,他之所以不能離開盧卡斯,並非僅僅因為情感因素。如果他就此離去,那麼這個失去束縛的傢伙將會變成一枚真正意義上的、隨時可能爆炸的人形炸彈,給周圍帶來難以估量的災難。
(口是心非)
聽到阿爾瓦對自己的稱呼,囚徒先是一愣,隨即下意識地想要開口反駁。
“我不叫盧卡斯,我叫..........”可當話即將脫口而出時,他卻突然像被施了定身咒般停住了。腦海中一個陌生而又熟悉的名字——盧卡斯,不斷盤旋迴蕩,令他感到一陣眩暈。
“盧卡斯.........”囚徒低聲呢喃著這個名字,眉頭緊鎖,努力在混亂不堪的記憶碎片中搜尋與之相關的線索。
漸漸地,一些零碎的畫面開始在他眼前閃現,但卻始終無法拼湊成完整的影像。那種近在咫尺卻又遙不可及的感覺讓他焦躁不安,他迫切地想要弄清楚這個名字背後所隱藏的真相。
然而,囚徒剛想開口詢問的時候,卻被另一道突兀的聲音給打斷。
“我的天吶!你們倆究竟在這裡幹什麼呀?”諾頓不禁失聲驚呼起來。
實在也怪不得他如此驚詫,瞧瞧眼前這兩人此刻的模樣——只見他們雙雙滾落在地,而囚徒更是緊緊地將阿爾瓦壓制在下。
不知情的人見此情景,恐怕都會誤以為他倆正在激烈地打鬥呢。
“沒什麼事啦,盧........那個...........囚徒剛才不過是被方才的那道驚雷給嚇得不輕罷了。”面對諾頓的疑問,阿爾瓦略顯倉促地回應道。
諾頓聽後,雖說心中仍有幾分狐疑,但還是選擇暫且相信了阿爾瓦的說辭。畢竟,他自己之所以匆匆忙忙地離開房間,正是由於剛才那道突如其來的雷電,直接導致他房間內的電力瞬間中斷。沒辦法,他只得趕緊出門去找幾根蠟燭應急。
突然被人出現打斷了,囚徒也只好暫時的將心底裡的疑惑給埋下去,他準備等以後有時間了再繼續詢問阿爾瓦,畢竟對方這段時間裡可是要一直住在這裡了。
“讓我到你的房間去看一看吧,說不定我能夠將其修好呢。”阿爾瓦一臉真誠地說道,完全沒有絲毫自吹自擂、自我誇讚的意味。
要知道,在在他們那兒的莊園裡,當盧卡斯搞出那些實驗爆炸時,不僅常常會導致實驗室的牆面開裂,而且還時不時就會把裡面錯綜複雜的電線給弄壞。
那麼,每當這種情況發生後,究竟由誰來承擔那繁瑣而又艱鉅的線路維修工作呢?
答案簡直不言而喻.............
(=_=)
沒錯,就是阿爾瓦!久而久之,對於這類維修任務,阿爾瓦早已習以為常,甚至可以說是輕車熟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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