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瑟維緩緩扭過頭來,面無表情地盯著拉里。那目光猶如兩道冷箭,直直地射向拉里,讓他瞬間感到如墜冰窖般寒冷。拉里被嚇得大氣也不敢出一口,生怕一不小心就會激怒對方。
“我接下來可能要跟克利切談一些事情,”瑟維語氣平靜地說道,但其中蘊含的不容置疑之意卻是再明顯不過,“你要是沒什麼事的話,就先回去吧。”說完,他便不再看拉里一眼,彷彿這個人根本不存在似的。
拉里此時哪裡還敢多嘴?他忙不迭地點頭應道:“好的好的,瑟維先生,那我先走了。您和克利切慢慢聊.........”話音未落,他便腳底抹油一般,飛也似地逃離了現場。
一邊跑,拉里還一邊在心裡暗暗嘀咕:“哎呀媽呀,這瑟維先生平時看著挺溫和的一個人,沒想到發起火來這麼可怕,簡直就是個‘火藥桶’嘛!還好我跑得快,不然可就要遭殃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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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里是說跑就可以直接跑掉了,但是克利切能跑的了嗎?
問:老婆不聽話怎麼辦?
答:爆炒一頓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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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放開我!臭流氓!”克利切怒目圓睜地吼道,同時拼命掙扎著想要擺脫那隻緊緊鉗制住自己胳膊的手。
然而,對方的力量顯然遠遠超過了他,無論他如何努力都無法掙脫開來。
此刻,克利切的心中充滿了憤怒和懊惱。他暗暗咒罵著這個可惡的傢伙,心裡不停地盤算著一定要儘快將自己房間的門鎖換掉。
也不知道那個叫瑟維的傢伙是什麼時候偷偷拿去配了一把鑰匙,竟然能夠如此輕易地闖進他的房間來。
想到這裡,克利切不由得一陣後怕,如果今天不是恰好被自己發現了,還不知道以後會發生什麼可怕的事情呢。
就在這時,那個男人突然微微向前湊近了一些,伸出舌頭輕輕舔舐了一下克利切的臉頰。克利切頓時感到一股寒意從脊樑上升起,渾身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
緊接著,那個男人又將嘴唇貼近克利切的耳朵,輕聲細語地說道:
“呵呵,別白費力氣了,這只不過是一個小小的魔術師把戲而已。不過嘛,如果你真的打算更換門鎖........嘿嘿,告訴你哦,用鐵絲撬鎖可是每個合格魔術師都必須掌握的技巧呢。”
說完,他還發出了一陣令人毛骨悚然的笑聲。
克里切此時內心猶如翻江倒海一般,委屈、懊惱與悔恨交織在一起,讓他簡直就要哭出來了。
他瞪大雙眼,望著眼前這個讓他束手無策的傢伙,心裡不停地問著自己:當時究竟是哪根筋搭錯了,才會鬼迷心竅地接受這個笨蛋的告白啊!
如今可好,一切都變得如此棘手。想拒絕吧,卻又找不到一個合適的理由;想逃跑吧,更是連一點機會都沒有。
這可真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
就在這時,那個令他頭疼不已的人竟然還不識趣地靠了上來,嚇得克里切連忙往後退去,並驚慌失措地喊道:“別........別在這個時候,瑟維!孩子們還都在呢!”
一想到被那些天真無邪的孩子們看到這樣尷尬的場面,克里切就覺得自己彷彿要羞憤而死。
然而,瑟維似乎並沒有察覺到克里切的窘迫,反而一臉輕鬆地安慰道:
“別擔心啦,親愛的。之前孩子們心心念念想要的玩具和美味可口的食物,我早就已經給他們買好咯。這會兒啊,他們估計正興高采烈地在大廳裡盡情玩耍呢,一時半會兒肯定不會過來打擾我們的。”
說完之後,瑟維微微仰起頭,嘴角輕輕上揚,露出了一個自認為無比迷人的微笑。那笑容彷彿春日裡綻放的花朵一般燦爛,又好似夜空中閃爍的繁星般耀眼。
然而,這一笑卻讓克利切心中白眼直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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