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頭看去,只見金薔薇劇院的地板上竟然佈滿了一層薄薄的水,彷彿剛剛被人沖洗過一般。這水跡不僅讓地面變得溼滑,還在燈光的映照下閃爍著微弱的光芒。
福爾摩斯心中納悶,這劇院的地面為何會如此潮溼?他小心翼翼地向前邁了幾步,卻發現每走一步都像是踩在冰面上一樣,稍有不慎就會滑倒。
正當他準備停下腳步時,腳下突然一滑,他終於還是沒能穩住身體,重重地摔倒在了地上。這一摔可不輕,他的屁股和手肘都與地面來了個親密接觸,疼得他齜牙咧嘴。
更糟糕的是,他的褲子與地面接觸的部分迅速被地上的液體浸溼,那冰冷的感覺透過布料直傳皮膚,讓他不禁打了個寒顫。
福爾摩斯掙扎著從地上爬起來,環顧四周,發現整個金薔薇劇院都瀰漫著一股潮溼的氣息,彷彿被水浸泡過一樣。牆壁、座椅、舞臺,無一不是溼漉漉的,甚至連空氣中都瀰漫著一股淡淡的海水味。
福爾摩斯心生好奇,他彎下腰,用手指蘸了一點地上的液體,放在掌心仔細揉搓。
那液體無色透明,手感有些黏膩,帶著一絲鹹味。他將手指湊近鼻子,輕輕嗅了嗅,一股熟悉的海洋氣息撲鼻而來——這分明就是海水!
要說起海水,福爾摩斯腦海中浮現的第一個形象,恐怕非那個神秘的幽靈船長何塞·巴登莫屬了。
畢竟,當福爾摩斯第一次與他相遇時,那詭異的場景至今仍歷歷在目——他所走過的道路上,總是會留下一灘灘水漬,彷彿他的身體是由海水構成的一般。
然而,如果福爾摩斯的記憶沒有出現偏差的話,那麼這個幽靈船長留下的水漬應該是非常有限的。
最多也就是一兩滴而已,絕對不可能像現在這樣,將整個金薔薇劇院都弄得溼漉漉的,彷彿被一場突如其來的海嘯席捲而過。
“哎呀,福爾摩斯先生,您可算來了!”伴隨著一聲驚呼,瓦爾萊塔的身影出現在走廊盡頭的房間門口。她的手中緊握著拖把和水桶,顯然是準備清理這滿地的海水。
然而,也許是滿地的海水過於溼滑,又或許是瓦爾萊塔小姐的雙腿本就不太方便行走,畢竟她的雙腿都是假肢。
只見她突然一個踉蹌,身體失去平衡,眼看就要直直地滑倒在地!
說時遲那時快,福爾摩斯見狀,毫不猶豫地飛奔過去,如閃電般迅速地扶住了瓦爾萊塔。
他的動作敏捷而精準,彷彿早已預料到這驚險的一幕。
“謝謝。”瓦爾萊塔將手裡的拖把和水桶放了下來,看起來是放棄了打掃的念頭了,畢竟她這個樣子實在是不適合打掃。
“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福爾摩斯無論如何都不相信何塞·巴登一個人可以把金薔薇劇院弄成這一副模樣,畢竟對方來到這裡已經有一段時間了,要是能弄成這副鬼樣子的話,早就弄了。
“對不起,是因為我啦。”這句話彷彿帶著一絲歉意和無奈,在空氣中緩緩飄蕩。
福爾摩斯聽到這聲音,心中不禁一動,他的目光如同閃電一般,迅速順著聲音的方向望去。
儘管他早已對各種奇異的生物有所耳聞,甚至連惡魔和幽靈這樣超乎常人想象的存在都曾親眼目睹過,但當他真正看到眼前這個生物時,心中還是湧起了一股小小的驚豔之感。
那是一條人魚,她的身姿曼妙,魚尾在陽光下閃爍著淡淡的光芒,彷彿是由無數顆細碎的寶石鑲嵌而成。
她的長髮如瀑布般垂落在白皙的肌膚上,輕輕拂過那對如深海般湛藍的眼眸。
然而,最讓福爾摩斯感到驚訝的並不是她的美麗,而是她竟然能夠直接漂浮在空中,就像在水中游動一樣自然。
他原本以為人魚離開了水就會行動不便,但顯然,眼前的這條人魚完全顛覆了他的認知。
然而,當福爾摩斯的目光稍稍向下移動時,他瞬間明白了對方所言非虛的原因。原來,在那個人魚剛剛經過的地面上,赫然留下了一大灘水漬!
這灘水漬面積頗大,顯然是由人魚身上滴落的海水所形成。這讓福爾摩斯不禁心生疑惑:難道人魚具有改變自身所處環境的能力嗎?
他開始仔細思考這個問題。也許,由於人魚通常生活在水中,它們習慣了溼潤的環境。而劇院這樣的地方通常比較乾燥,缺乏水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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