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盧基諾,既然懂醫術這件事情,福爾摩斯並沒有太過的驚訝,畢竟之前安德魯就已經跟他說過了,他跟盧基諾應該也很合得來,因為他們有很多的相同之處,福爾摩斯自己也懂一點醫術,所以已經有了安德魯的提前預警以後他倒沒有顯得太過驚訝。
但是等到了地下二層以後,即使有心理準備,但是這裡還是讓人感到震驚————
倉庫地下二層的冷藏庫是整個交易鏈的核心。
這裡擺放著二十七個鉛製容器,每個容器都填充著從挪威進口的冰塊與木屑混合物。容器內儲存的器官包括 :
心臟與腎臟:編號對應東倫敦墮胎診所提供的胎兒標本,福爾馬林浸泡的標籤顯示“實驗體B-17,妊娠28周”。
神經組織:用亞麻布包裹的脊髓段來自俄羅斯訪客“庫拉金親王”,其切口與地下室手術器械完全吻合。
特殊標本:三個水晶罐中浸泡著白化病人的眼球,虹膜上殘留的曼陀羅生物鹼與布萊星頓實驗室記錄的“致幻實驗”形成互文。
牆壁上懸掛的溫度計顯示,冷藏庫常年維持在4℃——這與現代醫學中器官儲存的標準溫度驚人一致。
更令人毛骨悚然的是,地面排水槽中檢測出大量磷元素,這種用於屍體防腐的化學物質,與二戰“肉餡行動”中偽造屍體的手法如出一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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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該死的!”邁克羅夫特瞪大了眼睛,滿臉驚愕地看著地下室裡的慘狀,心中的憤怒和震驚讓他不由自主地咒罵出聲。
這個地下室裡瀰漫著一股令人作嘔的腐臭氣息,牆壁和地面都被染成了暗紅色,彷彿是被鮮血浸透了一般。
各種人體器官隨意地散落在四處,有些還在微微顫動,彷彿它們的主人剛剛被殘忍地剝奪了生命。
邁克羅夫特作為一名政府人員,他見過不少犯罪現場,但眼前的這一幕還是讓他感到毛骨悚然。
這裡簡直就是一個活生生的地獄,一個大型的器官販賣場,那些被販賣的器官曾經屬於一個個鮮活的生命,而現在卻被如此褻瀆和踐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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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糟的是,地下室不止這一層,換而言之,還有其他更多更早的東西在等著他們————
地下三層的實驗室配備當時最先進的醫療器械:
解剖臺:鑄鐵檯面上安裝著可調節角度的無影燈,臺邊鐵架上懸掛的手術刀、神經鉤等器械,編號與地下室實驗報告中的“實驗體”一一對應。
麻醉系統:天花板垂下的橡膠面罩連線著曼陀羅提取物儲罐,透過控制劑量使受害者處於“清醒但無法反抗”的狀態。
記錄系統:牆角留聲機的蠟筒唱片中,錄有二十三種不同語言的慘叫,其中一段俄語錄音與“庫拉金親王”的聲音高度吻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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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嗎?”安東尼奧的聲音在地下室門口迴盪,帶著一絲戲謔和嘲諷,“我要是記得沒錯的話,傑妮當時不過是殺了幾個罪大惡極、死有餘辜的傢伙而已。可你們這些所謂的媒體,卻像發現了新大陸一樣,在報紙上大肆渲染關於她的事情。你們把她描繪成一個十惡不赦的殺人魔,可實際上呢?”
他的話語中充滿了對人類的不屑和鄙夷,彷彿在他眼中,人類才是真正的惡魔。“你們人類自己,才是真正可怕的殺人魔!”安東尼奧的聲音越發高亢,“你們為了利益、為了權力,不擇手段地殘殺同類,卻還厚顏無恥地指責別人是怪物。”
站在地下室門口的安東尼奧,身材高大而威猛,他的身上散發著一種讓人不寒而慄的氣息。儘管他是一個惡魔,但此時此刻,他所說的話卻讓人無法反駁。因為,這就是殘酷的現實。
但是偏偏就是這“無法反駁”才是最大的諷刺。
“說起來這一次應該是輪到安東尼奧了吧,早該輪到你了,但是呢,你好像主動放棄了。”就在這個時候,盧基諾突然冒出這麼一句話來,讓人有些摸不著頭腦。
安東尼奧聞言,臉色微微一變,但很快就恢復了平靜,他若無其事地回答道:“是啊,我本來就對此不感興趣,更何況我們不是已經達成協議了嗎?我負責當安德魯的保鏢,雖然他幾乎不需要被保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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