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成交啊,同一個價格成交。”
“要是他買三百股,可是賣的只有二百股怎麼辦?”
“那就先成交二百股 ,剩下的一百股買盤繼續還掛著,直到成交為止。”
“今天不成交怎麼辦, 明天是不是還掛上這一百股?”
“明天他必須重新申請,到時候重新掛就是。”
“好,真是行家了 ,進步不小。”
其實,這是上不得桌面都的小知識,根本沒啥。
“儲蓄所遷走以後,你們馬上開展業務就行,不用等計算機和交易程式到位,農藥廠股票和基金髮行繼續抓緊 同時進行。”
其實,市行截留我們的交易軟體,給了我們很大的被動,這一點, 孫行長艾行長等等, 都是心知肚明的,只是沒有人願意點破而已。
“是的,這邊有人了,你可以鋪下身子搞其他業務了,別叫這些小事牽扯精力。”
“好的。”
區裡的會議,是市裡進行,只是藉助在於陵這個地方組織的,參會人員除了於陵的人員外,溜博的領導,以及其他區縣的一二把手來的居多。
向書記的發言非常明白,那就是一要全面鋪開,二要以建設中心城市為要點,三要大力推廣股份制,積極扶持企業上市,四要以市屬國有企業為中心為主導,帶動全市其他經濟體的發展。
體改委的口氣也差不多,都是突出中心城市與國營企業改制。
這一點上,我聽出溜博那邊與於陵股份制安排上的不同之處,那就是於陵強調民營與鄉鎮企業發展,溜博那邊卻是國有與中心城市,仔細品味,切入點還是不一樣的。
溜博的八大局,以及於陵當地支柱企業的紡織業等,都參加了會議。
藍鷗來的,是小楊,不知道為什麼,左廠長沒有親自參加。
整個會議程序中,溫副主任和劉清源雖然都在主席臺前排就坐,但是始終一言未發。
期間,我到區體改委去了一下,裡面正在進行股份制材料的審批工作。
我大體看了一下,百貨公司,風機廠,軋鋼廠等的材料已經備齊,發行在即。
還有物資局,煤建公司等的股票發行材料,也已經彙集了起來。
國泰公司的材料沒有看到,應該是與樞密院們的經手有直接關係。
會議只開了一天,晚上老鍾留下了,到辦公室去了一下,把股票交接完畢,又按照孫行長的安排,單獨請他吃飯。
這一次, 我喊上了瑜薇作陪,她也很願意與我們在一起說說話。
老鍾是農村出身,但卻是非常貧困的那種農村,純屬個人奮鬥出來,與這個時代是的基調是合拍的。
他看到我們交易中心的佈置,大為感慨,尤其是黑板的存在,讓他無限驚訝,一個勁的說:
“了不起的創舉,竟然以黑板作為交易平臺,這可是最原始的工具,在履行最艱鉅與最現代化的使命啊。”
這話說的叫人無法回答,其實這就是土法上馬吧,沒有辦法的辦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