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走出路燈下的暗影,又聞到了芙蓉的花香。
雖然已是深秋,但是,她的獨特味道仍然那麼沁人心脾。
回到家 ,我的主要任務是趕寫完艾行長的論文。
雖然他還沒有催促,而且也沒有正式上任,當時搞好關係是必須的,必須佔據主動位置。
因為有了工作經驗,又有了一些理論知識,寫起來很快,三個小時就寫完了。
又看了一遍,看沒有什麼錯別字,才睡覺。
第二天一早,洪萍看我買好了早飯回來,才睜開眼的她說:
“他姥爺說是找人幫助搬家 你不用操心了。”
“不用,我已經找好人了。到時候,你這邊,我那邊,或者我這邊你那邊盯著就行了。”
“好吧。昨天小陳打電話問股票的事,現在還沒有發行完嗎?”
“六十天,現在才四十多天。怎麼了,他舅又要上什麼補習,班要贊助了嗎?”
“你什麼意思,我是一碗水端平,誰家也不吃虧。”
“什麼啊,我們兩家現在是親戚,互相走動可以,但是我們家也不好過,你還想著去幫這個幫那個的,而且還當一碗水端平,這不是胳膊肘向外拐嗎?”
“那是俺兄弟,俺爹俺娘,俺必須管……”
“要是我家也這樣要來要去的,這家沒法過。剛剛開始掙點錢,還不夠你這花錢計劃的快!”
“那你把你的工資給他們送去吧,這家裡花不著你的一分錢。”
“我的工資本來就是俺爹俺孃的,工作安排是他們給找的,我的工資還不應該給他們花嗎?”
我心中怒火突然上衝,可是姑娘醒了,她說:
“別吵了,以後我不喝酸奶還嗎?”
這話讓我心酸,趕緊甩開洪萍,給孩子穿衣服,照顧她上學。
洪萍在一邊躺著,一句話不說,突然又開始揚起脖子嚎啕大哭起來。
姑娘沒有理睬她,我和她吃完飯,送她上學,然後到了銀行。
與傳達室的老幹部打招呼,與他們一起打掃門前衛生。
一會,艾行長過來了。
他上下班都是乘坐小羅的212,因為這也是銀行最好的車了。
我緊走幾步,跟在他後面一起上樓。
“今天怎麼有空了,這麼長時間也不來看我。”
“這不是萬事開頭難嘛,剛剛熟悉了業務,今天才趕過來,你可別生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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