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席結束了，艾行長和夫人高高興興的送我們到樓門口，與大家揮手告別。
我喝的有點多，所以走到最後面，但是還沒有到糊塗的程度，推出腳踏車準備上車的時候，艾夫人走過來，說：
“老艾和我說了，到時間我就帶著人行的人們一起過去，這種事情我們全力支援你，放心幹就行。有別人議論紛紛的話，我和老艾給你兜底。記住，認識家門了，以後常來常往啊。”
我停下腳步，說：
“謝謝嫂子的支援，以後我會經常過來麻煩你和艾行長的。”
“沒事，當自己家就行。”
走到大門外，李娟竟然還沒有走，她推著小飛蝶車在一邊站著。
看起來，她聽到了艾夫人和我的對話。
“奧，還沒走呢，一起走吧。”
“你在北宿舍，我在南宿舍，怎麼一起走啊？”
“要是沒有喝夠，我們到野攤子上再喝點？”
“你今天表現的真好，想不到你在酒場上也是一絕，從來沒有看到過。”
“唉，正常，還是你運作的好，好幾次救場呢。”
“信貸科那幾個小孩對你還不滿意，他們私下說是你擋了他們的財路，讓企業都去發股票融資，不大尊重他們了。”
“不可能的，他們不懂這玩意，這是胡沁。”
“真的，你沒有來之前，他們就是這麼和艾行長說的。”
我推著車子，與李娟邊走邊聊。
深夜的路上，高跟鞋踩在路牙石上的聲音格外悅耳，與空氣中瀰漫的芙蓉花花香相映成趣。
“你怎麼看？”雖然我心中已經有自己的考慮，但還是詢問李娟的個人看法，她畢竟是艾行長的“身邊人”。
“艾行長只是聽他們說，根本就沒有回聲，看起來是不以為然，因為還是股票來錢快，而且，銀行存款也大幅度上升，在省行就得到了好評呢。”
“你可得多說好話，不然我可就是岌岌可危。”
“他現在是代理行長職務，能不能轉正很難說，那幾個副行長都到市行活動，告艾行長呢。這段時間你穩穩當當的，證券業務已經全省聞名，都盯著呢，可別出事。”
“能不能說的具體一些？”
“存款別再上升了，再上升，明年艾行長就要面對更高的指標，太難了。”
“奧，這個應該不會了吧？於陵的存款就是這一些，流動性也基本到頭了。”
“不是，外地的，例如且介亭、香江的資金也過來不少申購農藥廠股票的，我和艾行長檢視過客戶情況。”
這個事我還真沒有查對過，明天找韓主任落實一下，但估計是真的。
“再就是別出城建銀行趴蛋那樣的事情了，可了不得，在省行開會期間可是成了大新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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