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啊。”另一個傢伙也說。
“這些臭流氓!”躲在我身後的瑜薇不停的叫罵著。她是大小姐,何曾吃過這種虧,受過這種屈辱啊。
“你們趕緊走開,這是老婆 不是你們想象的那樣。”我還是不想發生衝突, 我們是有事過來的,不能讓幾顆老鼠屎壞了大事。
“分享不行嗎,企業破產我們也可以分享,分享你老婆,是哥倆看得起你。”他走路都晃起來了,還在胡說八道。
另一個傢伙湊了過來,伸出手想拉開我護著瑜薇的胳膊。
“好小子,找打啊?!”
人的忍讓是有限度的,我可不再猶豫了。
就在他身子貼近我的瞬間,我向外一側身,左腳一下子踢到了他的小腿骨,跟著向前一步,腳跟猛地跺在了他的腳面上,一下子把他打的仰面朝天,抱著腳哆嗦起來。
另一個傢伙見狀,一下子拔出一把小刀,衝著我前胸就刺了過來。這小子急眼了!
我把瑜薇向向旁邊輕輕一推,接著,微微一個含胸,抓住了他的手腕,一個小纏絲把他胳膊擰得改變了方向,上半邊身子向上撅了起來,又是一個曲肘橫擊,就聽咚的一聲,他一下子倒退五六步,身子靠在了河邊的護欄上。
這時候,幾位路過的人已經圍觀了起來,他們從本來的提心吊膽,變成了對我們的敬佩。
事情就是這樣,人們只敬佩強者,從來不會有人挑釁的弱者當回事。
幾個小夥子衝過去,變成了對兩個小流氓群毆,瑜薇衝到我身邊,一連聲的說:
“怎麼辦?”
“跟我走吧。”一個聲音說,原來是相文,她下班騎車剛好經過這裡,看到了這個場面,馬上對我們說,“這邊樓上就是我家。”
這種義憤之下的群毆,很可能會把事情鬧大,甚至於鬧出人命,先到相文家裡待一會吧,然後打電話讓治安局的人們過來處理最合適。
左邊一拐就進了樓區,相文家住在三樓,一個很儉樸,很乾淨的家。
相文的老公開啟家門,一看跟在她身後的我們,有些驚詫。
“這是我同學兩口子,剛才兩個小流氓在商場後面河邊要欺負他老婆,讓老百姓打了,你快去看看吧,喊上你同事去處理一下,別讓老百姓打出人命。”
一邊說,她也沒有關門,就馬上到對面敲起門來。
“你們先坐。是於陵的同學吧,剛才到底發生了什麼情況?”相文的老公走到裡屋,他一邊穿衣服,一邊問。
原來,相文的老公就是在治安局工作的,這下子好說清楚了。
瑜薇已經冷靜了下來,她幾句話就把事情說清楚了。
“這些天一直有人說商場旁邊有街遊子在找事,我們同事去了幾次沒有弄到他們,說不定還是見義勇為呢。”
“韓主席他老公已經過來等你了,你還沒有準備好嗎,別叫老百姓把他們打死,或者讓他們拿刀子捅傷老百姓,他們都帶著刀子呢!”
“啊 ,還帶著刀子,你不早說!”他衣服釦子都沒有扣好,而且穿著拖鞋就跑了出去,和韓主席的老公一起,跑著下了樓梯。
對面的女主人跟著相文走了進來。
“這是我們工會的韓主席,就是她管著我們商場的股票,”相文馬上向我們介彼此紹,“,這是我同學金鋼兩口子,他是證券部的總經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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