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她有預見性。”我不願意扯到一些其他事情上。
“嗯，……”他不再做聲，而是開始低頭檢視憑證。
我伸手把幾種不同的分門別類，憑證集中放到一處，這樣方便尋找和使用。
“很熟練啊，老銀行了。”
“這不是基本的嘛，我看人那麼多 一會就會亂起來。”
“託管的沒有那麼多人了，倒是提股票名稱多。”
“提股票？”這是我第一次聽說這個詞，因為只有發行股票才會接觸股票，怎麼還有“提股票”這一說？
“你看到門口那些坐杌扎的了嗎？就是他們提股票。”
“怎麼回事？”
“就是按照發行價把股票提出去重新賣一遍，誰從他們手裡頭買的，再進來託管一遍。一天時間裡，這一張股票不知道一天存進提走多少遍呢。”
“啊，這不是等於重新發行一遍嗎？”
“不是一遍，是一天好幾遍。”
“不會亂了頭寸吧？”
“不會，反正當天控制總量，後面機房隨時控制，到一定程度就提不出去了，只能進不能出了。”
“這麼一來，牛科長可是發大了。”
“加上手續費收入，我們營業部一天兩萬多塊錢收入。所以， 這些日子週末都不休息，輪流值班，劉行長也上得空就來轉轉。”
我掃了一眼營業部大廳，一共八個人， 加上牛科長和機房的兩個工作人員，一共十一個人，一天兩萬收入，一個月就可以達到至少六十萬的純收入。
“我們營業部就沒有想到這個收入。不過 ，要是你們開始交易以後，這種有歷史遺留事情的股票，可就漲大發了。”
“不多了， 現在買不著。”陶建看著營業部大門開啟，開始緊張的盯著櫃檯外面人群的湧入。
我也不好再說這個話題，與他一起忙活業務。
果然，託管的不多，提股票的是主要人群。看他操作幾筆，我發現其實流程非常簡單。
因為省過了核對股票與剪角的環節，只要輸入身份證號碼就可以，而手續費是託管與提取一張面值一千的股票，就是十塊錢，很容易計算，首接放入放錢的帆布口袋就可以。
“還是你來收現金吧，我是來學習的，接觸現金不太合適。”我對陶建說。
“也行，你的微機操作怎麼樣？”
“我操作幾筆你看看，怎麼樣？”
我們換了位置，他收現金，我記賬，居然一下子提高了效率不少。
“好啊老金，竟然雙手手操作微機啊，比我熟練多了。什麼時候學的？”
“這還用學嗎？熟能生巧。”我一邊操作著微機， 一邊說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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