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掙錢是為了家裡,為了孩子的,不是為了別人的。”我一下子火了。
“他舅也是家裡的人吧 ,你怎麼就不管啊。 我一個同學一個月給他兄弟一千塊錢呢,才問你要一萬五你就毛病那麼多,還是不能賺錢,沒有本事吧。他的生活費和學費沒有問你要吧,他就這麼一點點業餘愛好,你還淨毛病。要是一個月掙一百萬,怎麼花都花不完,還是沒有本事。”她惱怒的大嚷起來,一邊又要摸電話。
我知道,她這是又要給我爹打電話逼我掏錢。
“你別折騰,這五千我也不給你兄弟。 你願意包下你兄弟一輩子,就自己包下來吧,我確實沒有你想象的那個本事。”說完,我走到了沙發旁邊,拉掉了燈繩。
姑娘早早睡著了,她沒有聽見這一場荒唐的戰爭。
當夜,我在沙發上和衣而臥,湊合了一宿,天不亮出去,到樓下的早餐市場,給孩子買回來她愛吃的煎餅果子和豆漿,也沒有去公園,徑直到了公交車站乘車。
早上的黃桑店非常幽靜,路上沒有多少人,可是在快要到達市行附近的時候,路上的人逐漸多了起來,腳踏車已經在路邊排列的很長了。
不用說,這都是關心農藥廠股票開盤情況的,人們關心自己到財產是本性,追求富裕生活也是人性的本能,無需任何人的“指導”與“安排”。
洪萍那麼熱心孃家人,即使自己家裡還沒有多少,卻就要掏心掏肺的“幫助”他們,這是真不可思議,只會助長他的焦躁與輕浮, 而且增加我家的負擔。
不知不覺,腳步邁進了營業部,牛科長也正在向前走:
“小金 ,這麼早啊?”
“牛科長更早啊。”我趕緊說,領導總是不希望別人比他出頭那麼一點點, 即使是步步緊跟也是不行的。
“我是在當地居住,你可是從於陵過來的呢。”
“怕影響牛科長的安排啊。”
拐過一個彎就是牛科長的辦公室,她說:
“你過來,說一下昨天水城商場股票的事情辦好了嗎?”
“聯絡好了,都在於陵的國泰公司,直接去提就是。”
“好,他們一共有多少股,要不,還可能多要一點。”牛科長坐下,馬上把高跟鞋脫下來,穿著黑色絲襪的腳尖挑著高跟鞋晃來晃去。
“你和他們商量就行,給誰不行啊,只要給錢就賣,反正都一樣。”我很有數,昨天進那麼多股票,瑜薇可是憂心忡忡的,“再說,他們也要發行股票。”
“好 ,你給她打個電話,還是那個辦法,我要一百萬。”
“是一百萬塊錢的,還是一百萬股?”我也是有點詫異, 她怎麼一夜之間就增加這麼多。
“一百萬股。夠不夠?”
“我也不知道,一會我問問她。”
“在這裡打電話就行,到了營業部就成高音喇叭了。”她指了指茶几上的電話,說;
“這是內線電話, 前面加零撥出去就是。”
“好。”
瑜薇好像剛剛起床,懶洋洋地說:
“怎麼回事?”
”?夠不夠看你, 票萬百一要友朋行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