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說道:“就是讓你死心啊,我用你的血培育安古蘭,讓祁昱驍每天聞著你的血液的味道入睡,可是他依舊不能接觸,哪怕是碰觸你一下,這說明什麼?說明你就是一步廢棋,沒有任何用處,當初,我就不應該找到你這個廢物。”
祁蔓臻怒火攻心:“老女人,你才是廢物!明明是你技藝不行,憑什麼把過錯推到我身上?老女人,你去死吧,我早就受夠你······”
“嘟嘟嘟”電話再次被結束通話。
祁蔓臻這次再也沒忍住,“啪”的一聲,她猛地將手機摔到地上。
她都付出了那麼多了,居然還不能讓祁爺對她有一絲一毫的感覺。
猛地,祁蔓臻突然想到了什麼,剛才那個老女人說什麼來著?
對了,她說祁爺碰不得女人。
可是碰不得女人,為什麼顧藍可以?
她可是聽說了,顧藍親自為祁爺針灸診治,如果祁爺碰不得女人,為什麼顧藍可以近身幫他針灸?
········
黑色悍馬在夜空中極速行駛。
車上穆景墨接到了榮陽的電話。
穆景墨:“說。”
榮陽:“墨爺,我剛才已經調集過來了海城所有的監控錄影,正加派人手,仔細的篩選,不過,我倒是突然想到了一件事。”
穆景墨:“什麼事?”
榮陽說:“幾個月前,我跟錢亞楠一起在外面吃飯,當時亞楠跟我說,她在飯店看到了您,不過我知道您當時不可能在那家飯店,就以為她看花了眼,這件事少夫人應該也知道,因為亞楠還親自問了少夫人,確認您當時是不是真的是少夫人身旁。”
穆景墨淡淡應了聲,“我知道了,這件事,你繼續調查。”
榮陽點頭:“是。”
結束通話電話,顧藍問:“發生了什麼事?”
穆景墨原本不想讓她擔心,但是想到有人正在冒充他,萬一對顧藍不利,於是問道:“藍藍,當年你幫我人皮面具的時候,只做過一張?”
顧藍見他神色嚴肅,點了點頭:“對,那東西做起來並不簡單,而且,當時師父給讓我做一張,我不可能多做一張,你怎麼突然問起這個問題?”
穆景墨說道:“如果我沒猜錯的話,有人在冒充我。”
顧藍秀眉微蹙:“冒充?長了跟你一張一樣的臉,就像喬俊傑那樣?”
穆景墨點點頭:“有可能是,也可能不是,畢竟喬俊傑是我指示的,但是那個人,至少我現在對此一無所知。”
顧藍沉默了片刻,問道:“你確定不是喬俊傑?”
穆景墨很確定:“不是。”
顧藍問道:“你還記不記得,幾個月前,我們得到訊息,說江蓉私下裡接觸過鬥神斬的人?”
穆景墨:“這個我記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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