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景墨雖然是穆家的長子嫡孫,但是似乎在穆家連一點實權都沒有。
整個穆家,都是穆太太在掌控著。
穆太太雖然看起來非常在意穆景墨,但實際上,穆景墨現在已經二十多歲的人了,卻連穆氏企業的核心都沒有摸到過。
之前顧藍沒有注意過,也懶得去想這些,這會兒被穆景墨輕輕的點撥了兩句,也不得不去注意其中的要害。
顧藍再次看向穆景墨,眼中多了幾分探究。
故意透露給她這個資訊,到底是這個男人有心,還是無意?
穆景墨見她臉色有一瞬間的思索,笑道:“現在知道了?”
顧藍:“你為什麼要跟我說這些?”
穆景墨:“我不是跟你說過嗎?夫妻本同命,告訴你我在穆家的真正處境,未嘗不是一件好事。”
顧藍:“所以,你才會裝成植物人?”
穆景墨笑著搖搖頭:“我裝成植物人跟這個沒有關係,我只是一個普通的人,分身無力,就只能想出這個法子。”
顧藍的小汽車,雖然外表看起來破舊,但是跑起來卻很快。
兩個人很快到達海城大學。
顧藍把車停在學校門口不遠處的一個小道上:“你先下去。”
穆景墨挑了挑眉:“怎麼,覺得你老公見不得人?”
“不是。”顧藍說,“我只是不喜歡麻煩。”
穆景墨不想在這種小事上跟她計較,自己下了車,邁著大長腿往學校的方向走。
顧藍把車開進學校停車場。
下了車,揹著雙肩包往教室的方向走。
剛到教學樓,一個打扮的珠光寶氣的中年婦人就走了上來。
對方見到顧藍,立刻笑了起來:“穆少夫人,你還認識我吧?”
才過了一個晚上,顧藍自然是認識她的。
昨天晚上慈善拍賣,顧藍買了一株幽蘭,就是這位太太,想要從她的手中買走那株幽蘭。
顧藍點點頭:“鬱太太,什麼事?”
鬱太太笑道:“這裡人挺多的,要不我們先找個地方,坐下來聊?”
顧藍:“我馬上就要上課了,鬱太太有什麼事,就在這裡說吧。”
鬱太太笑道:“是這樣的,昨天晚上你拍到的那株蘭花,我家先生非常的喜歡,這不是又讓我來問一下,穆少夫人,想要多少錢,才肯割愛?”
顧藍:“不好意思,那株蘭花,我不賣,我要上課了,告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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