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淵:“好,這件事,我會立刻跟祁爺說。”
結束通話電話後,谷淵就把剛才家庭醫生說的事情,跟祁昱驍說了。
祁昱驍:“也就是說,還有後手。”
谷淵點點頭:“是這個意思。”
祁昱驍垂眸看著靜靜地躺在床上的祁爍,說道:“淵叔你吩咐下去,去小爍今天晚上去過的那家酒吧,我倒要看看,他在那家酒吧到底見過什麼人。”
這種珍貴的藥物,可不是祁蔓臻這種身份的人能有的。
谷淵立刻點頭:“是。”
祁昱驍繼續對周晗說道:“周秘書,這兩天就辛苦你好好看好小爍。”
周晗立刻說道:“不辛苦,不辛苦,祁爺您放心,我絕對不會讓任何可疑的人接近爍少。”
祁昱驍淡淡點點頭:“好。”
······
江家。
昏暗的書房內,沒有開一盞燈。
書房正中央,跪著一個女人,如果這會書房內的燈光足夠亮的話,一定能夠看得出,跪在地上的女人的那雙眼睛,跟在醫院內逃跑的那位假護士的,一模一樣。
女人筆直的跪在書房正中央,說道:“老爺子,這次是我沒有完成這行任務,我甘願受罰。”
江老爺子淡淡道:“受罰?懲罰你後,江陰就會從這個世界上消失嗎?”
女人:“老爺子,這是我的錯,不過,江陰真的喝了我們給他的東西嗎?為什麼他突然醒了?”
江老爺子:“醒了?”
女人點頭:“是的,就在我想要給他注射的時候,他醒了,所以,我才會失手。”
江老爺子:“這怎麼可能?”
女人說:“我也一直很奇怪,但是他當時確實醒了,照理說,他喝下了我們的東西,至少要昏睡個兩天兩夜,怎麼可能突然就醒了。”
江老爺子淡淡道:“既然他醒了,那就說明,那東西他根本沒喝。”
女人說道:“可是如果他沒喝,他的手下為什麼要將他送到醫院?”
這個問題,江老爺子也覺得奇怪。
平白無故的,去醫院幹什麼?
以至於讓他們的人覺得,江陰中招了,才會派去人去解決他。
江老爺子沒有辦法回答這個問題,只能轉移話題:“你在她面前,有沒有透露出我,或者江家?”
女人搖搖頭:“沒有,我說是鬥神斬在清理門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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