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轉身,他又回來了,可能是因為剛才江陰跟他時候的話,對他來說太炸裂三觀了,所以,他剛才居然忘記了,其實他差不多已經把江雪外面的那個男人找出來了。
江陰:“有怎麼了?”
齊宣說:“江總,我差不多也知道了,江雪的那個情人應該就是穆長汀的助理。”
江陰一愣,隨即笑了起來,他說:“你說什麼?穆長汀的助理,那不就是章溫茂了嗎?”
齊宣點頭:“是。”
江陰,“能確定嗎?”
齊宣說:“十有八九,我調查到兩個人最近這幾個月聯絡尤為頻繁,而且我還查到了江雪的一次開房的紀錄。”
江陰伸手蹭了蹭自己的下巴,說道,“精彩啊,沒想到穆長汀讓我做這件事,我還能看到這麼精彩的事情,怪不得之前的投標跟這次的底價都被洩露,如果是章溫茂的話,那就說得過去了,畢竟他那個位置,只要是給穆長汀的,什麼資料不經過他的手?”
齊宣問道:“那我們現在怎麼辦?要不把這件事情告訴穆家主?”
江陰說道:“不著急,既然江雪懷孕了,你說她現在最要緊的事情是做什麼?”
齊宣說道:“應該是養胎吧?”
江陰說:“錯,不是養胎,而是要為她肚子裡的孩子,找個現成的爹。”
齊宣又是一愣,“這個,她·······我明白了,江總,您的意思是,她想把這個孩子賴在穆家主的頭上?不過,這個也簡單,穆家主跟江雪的關係,即使江雪懷孕了,他也會覺得孩子是自己的吧?”
江陰笑著搖搖頭,“你可能不知道,江雪雖然是穆長汀的金絲雀,但是其實穆長汀從來沒有碰過江雪。”
齊宣聞言,只覺得自己在風中凌亂。
這都是些什麼事啊。
江陰笑著說,“是不是很刺激,我相信,後面還有更刺激的,現在江雪知道自己懷孕了,她一定會想方設法的讓穆長汀相信,這個孩子是他的,這件事可是不能拖的。所以,江雪動手,應該就在這幾天,你派人好好盯著她,等她動手的時候,我們給她來個趁其不備。”
齊宣點頭,“是,我明白了,我這就去安排。”
齊宣走後,江陰慵懶的靠在老闆椅上,想到不久的將來可能會發生的事情,嘴角就忍不住勾了起來。
·······
正如江陰所說的,江雪覺得自己不能再等了,即使她等得起,但是她肚子裡的孩子等不起啊。
先別說她的肚子會一天天大了起來,而且穆長汀也已經給她下了最後的通牒,他想用那麼一點錢打發掉她。
江雪想要的可只是那麼一點錢。
她想要的是整個帝都穆家。
雖然現在江老爺子是死了,但是這並不代表,她的理想也跟著沒有了。
只可惜她在這裡急的如熱鍋上的螞蟻,章溫茂卻一個電話都沒有給她打過來。
江雪沒辦法,只能再次主動的給章溫茂打去電話。
打了第二遍,章溫茂才不情願的接起了電話,問道:“怎麼了?不是讓你不要隨便給我打電話的嗎?我不是讓你等我的訊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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