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都這麼說了,如果她還拒絕,似乎就有點看不起人了。
祁蔓臻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想的,居然真的就躺在了床上。
直到今天,祁蔓臻才發現,祁爍的一雙手居然長得這麼漂亮。
完全可以去當手模的那種。
當他的指腹貼在祁蔓臻的太陽穴上的時候,祁蔓臻只覺得冰冰涼涼的,竟然有點舒服。
她彎唇笑了笑。
祁爍:“怎麼了?”
祁蔓臻閉著眼睛搖頭,“沒事。”
祁爍沒撒謊,他按摩確實有自己的一套手法,不重不輕力道剛剛好。
大概是因為酒精的作用,又因為這會兒也確實被祁爍按摩舒服了,祁蔓臻就想起來兩個人之前的事情,她說:“你以前一定沒想到,有朝一日會主動伺候我這種壞女人吧?”
祁爍在祁蔓臻太陽穴上按摩的手微微一頓,說道:“壞女人?”
“對啊。”祁蔓臻笑道,“我多壞啊,天天針對你的小白蓮。”
其實祁蔓臻本來想說小bichi的,但是話到嘴邊,還是改了,畢竟人家現在正在給自己服務呢,自己如果在這個時候辱罵他的女朋友,確實不像話。
她祁蔓臻可不是那種恩將仇報的人。
祁爍利用三秒鐘的時間在腦海中快速回憶了一下之前他們三個人在一起的畫面。
實話實話,祁蔓臻確實挺像一個行走的火藥桶的。
不只是這麼想了,祁爍還把這個想法給說出來了。
他笑了一聲,說道:“行走的火藥桶。”
祁蔓臻聽到這三個字一怔,立刻睜開了雙眸。
只是因為酒精的原因,雙眸中沒了往日里的氣勢,反而有了幾分嬌憨。
像是一隻萌兇萌兇的小奶貓。
小奶貓拍開祁爍的手,一下子從床上坐了起來,眯了眯眼,說道:“你剛才說什麼?你說誰是行走的火藥桶?”
祁爍看著她,不說話,只笑了一聲。
祁蔓臻覺得這笑聲已經說明了一切,好啊,這狗男人今天晚上不是給他送藥來了,他是來給她找不痛快來了啊。
虧她還大發善心的沒有罵他的小白蓮bichi,他居然就在她面前護著他的小白蓮。
當著她的面,說她脾氣不好。
老孃脾氣不好,你被大半夜的敲老孃房間的門啊,你倒是離老孃遠一點啊。
祁蔓臻:“你在嘲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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