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是附和他這種直男的審美。
祁爍心裡這麼想著,就沒忍住說了出來,他說:“這次你做的指甲很漂亮。”
沒有花裡胡哨,那麼誇張。
他這麼說著,還伸手,輕輕碰了一下祁蔓臻的手指。
他的指腹有點涼,跟女人柔軟的手指不一樣,男人的身體是硬的,連手指頭都比女孩子要硬一些。
祁蔓臻一驚,忙不迭的把手縮了回去。
雙手放在小腹上,緊握在一起。
祁爍低低的笑了一聲,垂眸看著她。
那眼神,似乎在說“摸一下手就這麼緊張,忘了咱們兩個早就深度交流過了?”
祁蔓臻實在是受不了那他雙“會說話”的眼睛,俯身伸手就捂住了祁爍的眼睛。
祁爍:“幹嘛?”
祁蔓臻:“······”
她也不知道自己要幹嘛,就是不想讓他看她。
祁爍抬手把祁蔓臻的手從自己的眼睛上拉下來,放到唇邊,輕輕的親了一下。
親的是祁蔓臻食指的指腹。
跟祁爍那雙骨節修長好看卻並不柔軟的手不同,祁蔓臻的手軟軟熱熱的,握在手裡,觸感極好。
這是兩個人第一次在清醒的狀態下做這麼親密的舉動。
上次在飛機上兩個人親在一起,完全是一個意外,雖然祁爍不這麼認為,但是祁蔓臻把那次接吻看做了意外。
但是這次不是,這次她沒有喝醉,祁爍也沒有因為身體上的不適,做出奇怪的舉動。
兩個人的這個舉動,似乎是水到渠成。
祁蔓臻的心在“咚咚咚”的跳個不停,但是她知道,這並並不是心動,而是害怕。
她與祁爍,終究還是越過了她自己單方面設定的那個安全線。
祁蔓臻猛地抽回自己的手。
手中的溫香不再,祁爍臉上有一閃而過的落寞,他捏了捏自己的手心,似乎是想要把剛才那種感覺按進自己的手心內。
他一邊捏著手心,一邊說道,“雖然這麼說不太好,但是我跟祁心柔算不上真正的戀人。”
沒人表白,也沒人捅破那層紙。
這也是為什麼祁心柔想要在祁爍生日的那天晚上,用放藥的方式坐實兩個人之間的關係。
祁蔓臻沒說話,她這會兒腦袋有點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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