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蔓臻說:“哪裡都不像,但是又哪裡都像,真的很奇怪。”
祁爍:“好了,你別亂想了,我跟陳總無親無故的,怎麼可能長得像。”
說著,就彎腰在祁蔓臻病床旁邊的按鈕上按了一下,祁蔓臻順著病床慢慢躺平。
祁爍:“陳總,臻臻她現在需要的是多休息,既然陳總的心意也到了,那就請回吧。”
這是在下逐客令了。
但是陳漢洲是誰啊,能這麼輕易的就被打發走了,也就不可能是陳漢洲了。
陳漢洲抬手撫了撫自己的額頭,盯著祁爍微微皺眉,說道,“還真別說,祁總長得確實跟我挺像的。”
祁爍:“······”
神特麼跟你長得像。
我為什麼要跟你長得像?
我怎麼會跟你長得像?
陳漢洲抬手拍了拍祁爍的肩膀,半開玩笑的說道,“說不定我們兩個,真的就是失散多年的兄弟,也說不定呢。”
祁爍冷哼一聲,顯然很不喜歡這個笑話。
祁爍:“原來陳總喜歡講冷笑話。”
陳漢洲別有深意的說道,“很多事情總是會出人意料之外,祁總怎麼就知道我剛才的話,就一定是個冷笑話呢,萬一笑話也成真了呢?”
祁爍:“陳總講笑話還上癮了,不過陳總,我家臻臻需要休息了,陳總請吧。”
陳漢洲笑了笑,對躺在床上的祁蔓臻說道,“祁小姐,那我先走了。”
祁蔓臻:“陳總慢走。”
陳漢洲一齣病房,祁蔓臻就對祁爍說道,“祁爍,你剛才怎麼回事,為什麼要用那種態度對待陳漢洲,哪怕你不喜歡他,但是他將來極有可能會成為華豐實業的新一任掌權人,就憑證,我們也要跟他做好表面的功夫。你以前可不是這樣的。”
祁爍淡淡道:“那就等他徹底的掌管了華豐實業再說吧。”
祁蔓臻總覺得祁爍的情緒有點不對,但是又說不出來到底哪裡不對。
最後祁蔓臻只好求助群裡的小姐妹。
等祁爍走後,祁蔓臻拿出手機,用一根手指頭,按著手機發語音。
臻寶寶:我覺得祁爍那狗男人不對勁兒。
其他人回覆的很快。
南方有喬木:蔓臻你居然可以發微信了?你現在怎麼樣?昨天晚上聽藍藍說你出車禍了簡直嚇死我們了。
臻寶寶:我沒事。
顧藍:既然醒了就好好休息,玩什麼手機?
GPJ屈委:寶寶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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