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延皓一臉的譏諷,說道:“我呸,他做這些都是為了他自己,就是為了讓別人知道他是長子,他能夠承擔起整個梁家的重任,我從來沒有讓他這麼做過,他不僅不是在幫我,他根本就是在利用我,利用我實現他人格高尚的卑鄙計劃。”
“你這個畜生!”梁粟老先生也實在是聽不下去了,他說,“你怎麼能說出這樣的話?即使他不是十全十美的哥哥,但是至少他從來沒有做過對不起你的事情,你居然這麼汙衊他,梁延皓啊梁延皓,當年阿杰就不應該管你,讓你留在你的親生父母面前,自生自滅最好。”
梁延皓冷笑:“說白了都是因為有我哥哥,如果沒有我哥哥,你們就不會拿我跟他做對比,更不會覺得我是個累贅,是個多餘的。”
穆景墨不想聽他們這些家族恩怨,他問道:“既然你想除掉的人是你的哥哥,為什麼要綁架祁爍?”
“祁爍啊。”梁延皓笑了一聲,“其實我只見過祁爍一面,對他還真沒有什麼印象,只是誰讓他身上有情債呢。”
穆景墨:“我不喜歡聽你打啞謎,說重點。”
梁延皓:“有個女人叫祁心柔,她給了我兩張照片,讓我照著兩張照片綁人,我就把照片發給了綁匪了,不過那群綁匪也是蠢,居然綁錯了人,把我哥哥的助理當成祁蔓臻給綁了,真是一群廢物。”
人都綁錯了,還想跟他要錢,門都沒有。
穆景墨跟顧藍聽到“祁心柔”三個字互相看了一眼,梁延皓的這個回答,在意料之外,卻也在情理之中。
顧藍想到的則是,怪不得祁蔓臻之前跟她說,之前祁蔓臻藏在後備箱裡的時候,隱約聽到了祁蔓臻三個字。
原來對方要綁架的人真的是祁蔓臻。
該問的都問的差不多了,穆景墨覺得也該動手了。
同一時間,帝都。
祁心柔一臉著急的再次撥通了吳巧心的電話。
這次吳巧心好一會兒才接通電話。
祁心柔火大的質問:“吳巧心,你什麼意思?你不是說過要幫我除掉祁蔓臻的嗎?為什麼祁蔓臻沒事,祁爍卻被綁架了?”
吳巧心冷笑,心想對她來說祁爍可比祁蔓臻重要的多。
畢竟祁爍才是祁昱驍的養子。
祁蔓臻算什麼?不過是祁昱驍為了報恩,養的一個孤女罷了。
可有可無的角色,即使死了又能在祁昱驍的心裡掀起什麼浪花?
但是祁爍就不同了,祁昱驍精心培養了他十幾年,一下子死了,她就不信祁昱驍會不痛心。
這會兒吳巧心的目的已經達成了,已經不需要依附於祁心柔了,所以對她也就不必像之前那樣畢恭畢敬了。
吳巧心:“心柔小姐,這你可就問不著我了,你應該去問綁匪啊,問一問那些綁匪,祁蔓臻那個大美人他們不綁架,怎麼去綁了個大男人呢。”
祁心柔怎麼會聽不出吳巧心話裡的譏諷,她恨得咬牙切齒,“吳巧心,你什麼意思,你不會是要過河拆橋吧?”
話音剛落,祁心柔的辦公室的門被人敲響。
祁心柔雖然生氣,卻也知道她跟吳巧心聯絡的事情,不能讓第三個人知道,連忙結束通話了電話。
辦公室的門被人推開,祁嶽帶著幾個黑衣保鏢走了進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