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機鈴聲在這個時候響了起來。
祁爍低頭看了一眼來電顯示,想都沒想,直接按了結束通話鍵。
對方很是識趣,被結束通話後,就沒有再打過來。
祁爍有些疲憊的捏了捏自己的鼻樑,想去自己的房間休息一下。
傭人卻在這個時候抱著一個相簿笑著走了過來,“爍少,你回來了?要不要我幫您洗點水果?”
祁爍:“謝謝,不用了宋姨,您去忙吧。”
傭人笑著把懷中的相簿遞上去,說道:“這個是您上次要的相簿。”
宋姨在祁家做了將近三十多年的工,可以說幾個孩子都是她一手帶大的。
所以才會在整理儲物室的時候,把這些老照片都整理出來,重新收好。
說白了,這些老舊的照片中,也承載著她的青春與回憶。
祁爍微怔,抬手接過宋姨遞過來的照片,想到這些照片中,有祁蔓臻的回憶,動作有些緩慢。
他接過照片,說了聲謝謝,沒去樓上,就坐在一旁的沙發上翻看了起來。
第一張是祁連城的照片,然後是祁嶽。
不過祁嶽的那張照片看起來只有三兩歲的樣子,穿著揹帶褲,戴著墨鏡,一副小大人酷酷的樣子。
宋姨站在祁爍的身後,笑著說,“這是嶽少兩週歲生日的照片,嶽少從小就喜歡耍酷,對穿著什麼的,很小就特別講究。”
祁爍想起祁嶽那臭屁的性格,確實挺愛美的。
再放過來就是祁蔓臻跟祁心柔的照片。
照片中,祁蔓臻剪了齊耳的短髮,板著臉面色不善的看著攝像頭,一副很不情願的樣子。
反倒是祁心柔,扎著馬尾,臉上洋溢著溫柔的笑。
宋姨現在也知道祁心柔做的那些事了,看到這張照片難免會有些尷尬,笑了笑說道,“其實蔓臻小姐跟心柔小姐小時候還沒有那麼針鋒相對,也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
後面的話,宋姨沒再說,相信祁爍也是知道的。
祁爍沒說話,他繼續往回翻看。
宋姨依舊在一旁解釋,說道,“這是有一年的聖誕節,管家帶著他們一起出去玩的時候拍的,我記得當時蔓臻小姐怕冷,不想去,但是又想去滑冰,於是我就給她裡一層外一層的穿了不少衣服,直接穿成一個球了。”
想起當時的情景,宋姨忍不住笑了起來。
祁爍專注的卻不是這個,他看著穿成球的祁蔓臻,眼神釘在祁蔓臻那頂毛茸茸的帽子上。
祁爍指著那頂帽子,說道,“這頂帽子是誰的?”
當年他在大雪中被凍暈了過去,他看不清眼前的人,卻能可看清那個救他的女孩摘下了自己毛茸茸的帽子,戴到了他的頭上。
還有她身上的那件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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