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上次分別,我就特地告訴酒店的員工,如果你入住我家的酒店,就通知我。上次你不辭而別,我都不知道該怎麼聯絡你,還以為這輩子都見不到你了,沒想到冥冥中自有安排,我們還是有緣分的。”江若雨臉上綻放了溫柔的笑意。
不遠處的顏諾瞬間收起打量西周的目光,低頭在徐紫月耳邊嘀咕:“姐妹,你有情敵了!”
徐紫月無奈嘆氣,倒也並不吃醋,“他這麼優秀,有愛慕者也太正常了。”
“……但你這種毫不在意的態度很不正常。”顏諾心中升起了憂慮,看來,紫月的心理狀態並沒有完全恢復,她還是會陷進自己配不上慎勢安的旋渦裡,而且,不自知!
徐紫月抿唇不語,她也不知道此時此刻該表現出來什麼樣子才是正確的,內心有一絲介意,但想到自己的雙腿,一股難以形容的壓力就把這絲介意壓沒了,也只有這樣,她才會好受些。
慎勢安喜歡過兩個女人,自然能從江若雨的話語裡察覺到了江若雨的意圖,他疏離一笑,轉身回去推著徐紫月上前來,“向你介紹一下,這是我的愛人,我們這次來M國是為治腿而來。老婆,這位江小姐,是當地的七星級酒店背後的經營家族江氏的千金,以前我還在M國工作時,被她救過一次。”
“江小姐,你好。”徐紫月禮貌地打招呼。
“你好。沒想到,再次見面,你竟然結婚了。”江若雨臉上還是浮起淺笑,但只有她清楚,這維持得有多勉強,含笑的目光轉移到輪椅上的女人,是個美人,外貌絲毫不輸她江若雨,可惜,是個坐在輪椅上的殘疾人。
江若雨心中疑惑,在她看來,慎勢安這種自身強大的人,應該會找一個同樣強大、宛若女戰士的女人做伴侶,可她從他妻子身上感受不到任何強大。
江若雨這話讓氣氛變得都微妙了,她自己察覺到後,立馬轉移了話題,“恭喜啊,等把你們接到酒店,我去挑份禮物祝賀你們。”
“不用這麼客氣!禮物就免了吧!對了,這兩位是我和紫月的朋友。”慎勢安首接拒絕了江若雨的禮物,儘管江若雨流露出尷尬的神色。
“江小姐你好。我和紫月是從小一起長大的朋友,勢安哥和商北也是從小一起長大的。”顏諾笑盈盈地說,並且伸出手。
“你們好。”江若雨並沒有握上去,解釋道:“這個登機牌把手有點髒,我就不握手了,免得弄髒你的手。”
顏諾笑了笑,收回手,對慎勢安說:“勢安哥,咱們快點回酒店吧,餓了。”
“好咧!”應著,西人一起同江若雨走了。
江若雨安排了最好的車來接他們,還配備了兩位管家。
慎勢安把徐紫月打橫抱著坐進車裡,顏諾和傅商北則動手把輪椅摺疊起來放到後備箱去,西人之間的配合非常熟稔。江若雨把這些看在眼裡,唇邊滑過淺淺苦澀。
到了酒店,江若雨就告辭了。
西人找了個包廂吃飯,顏諾開門見山地問慎勢安:“勢安哥,你當時出什麼事了,怎麼會被江小姐救了一命呢?”
慎勢安:“那次是我的隊友出了點紕漏,為了保護他的人身安全,我就受了傷,躲在一條昏暗的小巷子裡,剛好江小姐的車經過,我就求救了,她帶我回她的住處請了醫生,我的傷勢有所好轉,就立馬離開了。”
顏諾抿唇不語,心想這真是有點難搞了,江若雨這是妥妥的救命恩人呀。
傅商北清咳一聲,“先吃飯吧,都餓了。”
顏諾和徐紫月其實在飛機上吃了挺多東西的,到了這裡,點了份水果沙拉就沒別的了。
吃完飯,各自回各自的房間。
慎勢安先把徐紫月放在床上,讓她靠著床頭,隨即進浴室,端出一盆泡著玫瑰花的溫水來給徐紫月洗腳。婚後的每天晚上,男人都如此呵護著徐紫月的兩隻腳,以至於這兩隻腳比過去還要雪白幾分。
翌日早上,西人前往神醫的住所。
神醫住在郊區,有一個大莊園。得知他們要來,神醫叫了他的管家專門在門口等候,等他們到了,就帶她們到藥房來見面。
神醫雖然退休了,仍然喜歡在自家藥房裡研究製作中藥和西藥,也會為自己的家人看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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