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有了白瑪在身側,連那把飲粽子邪祟血無數的黑金古刀
日子也是好起來咯~↗
回想某人有家忘記回那段顛沛流離、僅靠破布條裹刀遮掩的艱難日子
對比在隱浮生不用風吹日曬小黑金還有專門保養的機會呢,煦竹可關心小官弟弟這個同好了哦~
陪著主人顛肺流離的小黑金怎一個慘字了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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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小官因那陣突如其來的寒意和綠松石的微涼觸感而微微愣神之際
一隻帶著雪域獨特微涼、卻又無比柔軟的手,帶著山澗清泉般的溫柔,輕輕覆上了他的額頭
“冷了?怎麼也不吭聲?” 白瑪的聲音響起,嗔怪的口吻裡揉進了濃得化不開的心疼,像暖陽融化了冰稜
“阿媽,我沒事……” 張啟靈幾乎是本能地回應,像一隻終於尋得溫暖巢穴的雪豹幼崽
下意識地用微涼的臉頰依戀地蹭了蹭白瑪溫厚柔軟的掌心
那柔和低沉的嗓音裡,是卸下所有防備的鬆弛與依戀
小官:又是媽寶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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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是這久違的、被全然接納的溫暖太過醉人?還是蹭得過於投入,動作幅度一個沒控制住
“咔嚓~”
一聲清脆又突兀的斷裂聲,瞬間打破了雪谷的靜謐
啊哦~↘
又一株嬌貴得如同琉璃般脆弱的藏海花,慘遭“毒手”!
(′?д?`)
幾片沾染著清晨寒露的、近乎透明的花瓣,顫巍巍地打著旋兒飄落,最後的竟粘在了“罪魁禍首”張啟靈那修長卻帶著無辜茫然的手指尖上帶著些欺負植物不會說話,欲蓋彌彰的告狀
看看吧~又折了~↘
張啟靈瞬間尷尬僵住,他眨了眨眼,那雙清澈見底、彷彿能映出整個雪山倒影的眸子裡
此刻滿滿當當只寫著四個大字:“不!關!我!事!”
很從心道:“對不起嘛(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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