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苒揚了揚頭,將剛才的話,又說了一遍,“溫總,你與我爺爺沒有任何血緣關係!”
所有的人都驚呆了。
就連溫建修的妻子跟女兒,都徹底的呆滯在了原地。
大家議論紛紛,“溫建修不是老溫董的兒子?”
“不,不會吧?”
“這事從來沒有聽說過啊。”
“怎麼會這樣?”
“不是溫家血脈,卻將溫家的血脈趕出了溫家,自己獨霸溫家,這真是狼子野心。”
“養不熟的白眼狼。”
溫萱也沒想到事情會變成這樣,她只以為爺爺的遺囑中一定會把遺產留給溫苒,卻沒想到爺爺的遺囑裡,還有這麼一條。
她上前一步,拉著溫建修問:“爸,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溫苒,她說的是真的嗎?”
溫建修的妻子也走上來,“建修,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我嫁進來二十多年,怎麼從來沒有聽說過這件事?”
“當然是假的!”溫建修一臉陰沉的盯著溫苒,罵道,“溫苒,我知道你記恨我,但是,你就是再記恨我,都不能改變,我是溫家人的事實,你以為一張廢紙,就能證明我不是溫家的血脈了?一張廢紙,它什麼都不能證明。”
溫苒:“這不是廢紙,這是爺爺的遺囑。”
溫建修哈哈大笑了起來,“在座的那個人不知道溫老爺子偏心?啊?溫老爺子偏心他的小兒子,把整個溫氏的百分之八十,都給了他的小兒子,可是我呢?我也是溫家的兒子啊,為什麼我只能在你父親手下打工?只能聽從你父親的差遣?明明我為溫氏付出的最多,為什麼最後溫氏的掌託人,卻變成了你的父親?明明我才是那個最有能力的。”
溫苒:“你的能力就是在短短的十幾年的時間,讓溫氏徹底的敗落!”
溫苒說完這句話,深吸一口氣,“曾經的溫氏,在我爸爸的手裡,何等的輝煌?你說你的能力更強,所以,你在我父母剛剛去世,爺爺躺在病榻上的時候,用卑劣的手段,逼著還是個孩子的我,交出了手上所有的股權,逼到我走投無路,不得不離開自己的家。”
“整個溫氏,都是你說了算了,但是呢?現在的溫氏還剩了什麼?為了償還債務,資產重組?還是銀行那上億元的貸款?”
溫建修急不可耐的反駁,“她胡說,她胡說八道。”
溫苒:“胡說?在座的裡面,有公司的股東,你問問他們,我是不是在胡說?”
溫建修轉頭看向坐在這裡的公司股東
畢竟溫氏的掌託人還是溫建修,他們紛紛底下了頭。
溫苒嗤笑一聲,“溫建修,我爺爺在遺囑裡已經說的很明白了,你不是我們溫家人,卻長期竊取了我們溫家的產業,現在,是時候還給我們溫家了。”
溫建修冷笑了起來,“還給你們?簡直是痴人說夢,老傢伙說我不是他的種,我就不是了?你有本事,拿出證據來啊。”
溫苒盯著他,聲音涼涼:“你以為,我真的拿不出證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