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司寒扯過溫苒的手腕,從醫用箱裡拿出藥膏。
雖然溫苒說沒事,但是這會兒,有幾道傷痕已經滲出了血漬。
晏司寒抬頭瞪了溫苒一眼。
冷冽的眼神似乎在問她:這叫沒事?
溫苒抿了抿唇,“下次,我會避開。”
晏司寒冷哼了一聲。
不知道是生氣,還是不相信。
溫苒想了想,又解釋道:“但是,她畢竟是媽的親戚,我怕媽夾在中間難做。”
“那你就沒想過我會心疼嗎?”
晏司寒這句話脫口而出,兩個人都是一愣。
房間內,一時之間,陷入了沉默。
片刻後,晏司寒低下頭,仔仔細細的幫她上藥。
溫苒卻覺得不自在的要命。
她扯了扯手腕,“我自己來吧。”
晏司寒聲音低沉,“別動。”
溫苒正在往後扯的手,僵在原地。
“好了。”晏司寒低頭在她的手腕上,輕輕吹了一口氣,“一會兒你洗澡的時候,儘量不要沾水。”
他說完,起身收拾好東西,一邊解著襯衣的口子,一邊往浴室的方向走。
溫苒有些緊張的看了眼身下的大床,上次來這邊睡的時候,就差點出事,她想了想,起身把床上的其中一個枕頭扔到了地上。
晏司寒從浴室裡出來的時候,就看到溫苒已經打好了地鋪。
他的臉色一下子就沉了下去。
他走了上去,因為剛洗過澡的緣故,聲音中暈染著一點溼氣,“你在幹什麼?”
溫苒回頭,見晏司寒一臉陰沉的站在自己的身後,她先是一愣,隨即解釋,“你洗完了?今天晚上只能睡在同一間房間,我怕你不習慣,就,就打地鋪了。”
晏司寒蹲下了身去,湊到溫苒的面前,聲音低沉,“我不習慣?到底是我不習慣,還是你不習慣?”
男人剛剛洗完澡,身上還染著溼氣,他的頭髮還沒有完全擦乾,一縷一縷的黏在一起,溫順的趴在男人的額頭。
看起來危險又誘、惑。
溫苒猛地起身,有些緊張,“我們不是說好了,要分房睡的嗎?你放心,雖然在同一間房間,我也不會打擾到你。”
說完,去拿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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