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司寒的臉色瞬間變得嚴肅,“沒問題?你確定?”
他說著,突然起身,俯身過來,慢慢靠近她。
溫苒看著晏司寒那張俊臉越來越近,卻害怕痛疼,身體不敢動半分,只能閉上眼睛,將頭側向一旁。
就在兩個人的鼻尖只有一釐米的距離的時候,晏司寒突然停住,低聲問,“這就是你說的沒問題?身體的傷還沒有好利索,就想著出院?”
溫苒:“可是溫氏那邊,這幾天法務部的公文應該會下來,我本來想等法務部的公文一下來,就去溫氏。”
晏司寒垂眸盯著她,眸光幽深。
溫苒縮了縮脖子,“怎,怎麼了?”
晏司寒問,“命重要,還是錢重要?”
溫苒:“可以說實話嗎?”
晏司寒冷哼一聲:“你別告訴我,你想說錢重要。”
溫苒:“不是,我想說,其實這兩者都挺重要的。”
晏司寒笑了笑,起身,說道:“你還真是,真是誠實。”
如果換成別的女人,一定不會在他面前說出錢很重要這幾個字。
生怕晏司寒會覺得她們只是貪戀他的錢。
這個女人倒是誠實,誠實到第一次兩個人單獨見面,就跟他說,和他結婚,就是為了錢。
溫苒完全不知道晏司寒心裡在想什麼,只繼續說道:“我不能讓用爺爺還有爸爸的心血,都毀在溫建修的手上。”
對於這一點,晏司寒倒是同意,他說:“即使這樣,也要等傷好了之後,而且,在醫院有醫生的照顧,傷口更容易復原。”
溫苒自然知道這個道理,她只是有些著急。
誰知道,中途會發生這種事情。
溫苒看了眼衛生間的方向,慢慢的一點點挪動身體。
晏司寒:“你怎麼了?”
溫苒:“我想去一趟衛生間。”
晏司寒:“我抱你去。”
“不用。”溫苒連忙拒絕,去衛生間這種事情,還是不要麻煩晏司寒了。
只是晏司寒已經俯身下去。
他一隻手臂插入溫苒的脖頸處,一隻手放到溫苒的腿彎處,完全不理會溫苒的拒絕,微微一用力,就將溫苒抱了起來,“真沉,不是聽說,女人抱起來都很輕的嗎?”
溫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