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發之前,晏司寒又從衣櫃裡翻出了一條毛毯,蓋在溫苒的腿上,“好了,走吧。”
溫苒:“你要跟我一起嗎?”
晏司寒:“不然呢?”
溫苒:“我自己沒問題的,你還有這麼多工作要做,你留在這裡工作就好。”
晏司寒淡淡道:“我怕你不小心萬一再磕著碰著怎麼辦。”
他說著,扯過一旁的外套穿在身上,已經推著溫苒出了病房。
一直進了電梯。
溫苒問:“不是說要在走廊上轉一轉嗎?”
晏司寒:“既然你想下去散散步,那就下去好了。”
他低頭看了眼溫苒這一身的“武裝”,“把你捂成這樣,應該不會冷。”
溫苒:“······”
說的就跟她是凍死鬼投胎死的。
出了電梯,晏司寒推著她往醫院的後面走。
這裡距離醫院前面的急診部比較遠,所以人要少人多,大多數都是住院的病人在散步。
晏司寒推著溫苒,走的很慢。
不遠處是一個空曠的廣場,所以這裡的風要比市中心大一些。
晏司寒看著溫苒被吹的有些凌亂的頭髮,伸手將她外套上的連體帽給她按在了頭上。
身旁一對住院的老夫妻,也在下面散步。
只是剛好與他們兩個相反,老爺子坐在輪椅上,被老太太推著。
老太太見到晏司寒給溫苒戴帽子,笑著對自己的老伴說,“現在的年輕人,跟我們那時候不一樣,你看看,現在的小夥子,多會疼老婆啊。”
老爺子看樣子不能說話,只點點頭,嘴裡發出“嗚嗚的聲音。”
老太太看著兩個人不無感嘆的說道,“真是羨慕現在的年輕人呢。”
風有些大,等到帽子壓在自己的頭上的時候,溫苒不由得一怔。
不得不說,這個男人雖然經常冰山臉,但是心真的很細膩。
這麼想著,溫苒回頭看他。
晏司寒只穿了一件外套,外套裡面是一件黑色的襯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