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溫苒卻要揹著本不應該讓她揹負的東西。
想到昨天晚上的溫苒後背血肉模糊的樣子,他那張英俊的臉上瞬間冷若寒霜。
雖然是冬季,但是公寓內暖氣十足,溫苒只穿了一件寬鬆式的家居服。
晏司寒將她的衣服往上掀起,露出精緻的小蠻腰。
隨著涼意襲來,溫苒咬著嘴唇,臉不受控制的又紅了起來。
看著她背上裂開的傷口,晏司寒只覺得喉嚨癢的厲害,他咬了咬牙,低聲道:“疼的話,就喊出來。”
他說著,用棉棒沾了藥液,低著頭輕緩又小心的在傷口上塗抹。
溫苒咬了咬牙。
晏司寒立刻停下了手中的動作,“很疼?”
溫苒的額頭已經開始冒汗,她說:“還好,能忍住。”
晏司寒放下手中的藥膏跟棉籤,“還是去醫院吧,我讓單思宇給你打上麻藥,再上藥。”
溫苒拉住他,“晏司寒,你別鬧了,這世上哪有上個藥,都要打麻藥的?我真的能忍住,你繼續吧。”
見溫苒這個樣子,晏司寒只覺得胸口像是堵了一塊千斤重的石頭。
難受的要死。
溫苒又重新趴好,晏司寒咬著後槽牙,再次拿起藥膏。
公寓的門口,田嫂伸手正要按門鈴。
卻被阮靜怡制止了。
阮靜怡知道公寓電子鎖的密碼。
田嫂小聲道:“夫人,萬一人家小兩口正在裡面······,那多尷尬啊。”
阮靜怡:“你忘了,苒苒的傷還沒好利索呢,怎麼可能像你想的那樣?”
田嫂點頭:“那倒也是。”
阮靜怡輸上密碼開了門,走進去後,才發現客廳內沒人。
阮靜怡:“難不成兩個人不在家?”
抬頭便看到了二樓晏司寒臥室的門是開著的。
阮靜怡抬腿走了上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