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乎晏司寒的意料,溫苒這次居然十分聽話的沒有離開晏司寒的臥室。
只是她後背有傷,只能坐在床上,側身倚在床頭上,手裡捧著一本書。
從晏司寒這個角度看,只能看到她的側顏。
安靜有溫婉。
晏司寒一時間不想打破這份寧靜,他的腳步不自覺的刻意放緩。
但到底溫苒還是聽到了他走來的聲音。
她放下書,抬頭看著他。
晏司寒問:“在看什麼?”說完,不等溫苒告訴他,他自己已經念出來了。
“如何管理好一家企業?”
溫苒點點頭:“嗯,我沒學過管理學。”
晏司寒:“管理其實不難。”
溫苒眼神一亮:“怎麼說?有什麼秘訣嗎?”
晏司寒管理著整個晏氏,如果論誰在管理公司這方面最有發言權。
晏司寒在帝都可以說是當之無愧的青年豪傑了。
所以,如果能在晏司寒這裡問出一些經驗來,對溫苒來說,就是寶貴的財富。
晏司寒見她一雙眼睛神采奕奕,不動神色的在她身旁坐下,問道:“想聽?”
溫苒點點頭:“嗯。”
晏司寒:“想聽可以,但是總要交點學費吧?畢竟,我這些經驗,可都是從來不外傳的。”
溫苒半信半疑的看著他:“你是在耍我吧?堂堂晏司寒,會缺我這點學費嗎?”
再說了,如果他真開口要個幾百萬的學費,她向哪兒去弄去?
晏司寒笑了聲,“不信?”
溫苒:“我沒錢。”
晏司寒盯著她的眼睛,說話的時候,聲音低沉沙啞,“可以用別的方式償還。”
溫苒心跳開始砰砰的加快。
晏司寒繼續說道,“比如,一會兒我給你擦藥的時候,不要說疼,因為我不喜歡矯情是女人,嗯?這個學費怎麼樣?”
溫苒輕輕吐了一口氣,幸好不是她想的那樣。
晏司寒見她的樣子,輕笑一聲,“你看起來,有些失望?”
溫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