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靜怡已經離開,臥室內,只剩下溫苒跟晏司寒兩個人。
溫苒想到之前因為晏司寒故意隱瞞自己傷情,跟他生氣的事情,一時覺得自己似乎有些太過小氣了。
她抿了抿唇,低聲道:“對不起。”
晏司寒倒是沒想到她會突然道歉,他微微挑眉:“為什麼要道歉?”
難道是因為昨天晚上單獨跟賀沉星在酒店的事情?
昨天晚她雖然單獨跟賀沉星在酒店,但是這件事不能怪她,況且,她為了不讓賀沉星佔到便宜,不惜弄裂自己身上的傷口。
如果她都這麼做了,他還怪罪的她的話,那他也太不男人了。
其實昨天晚上看到溫苒那個樣子,晏司寒哪裡還有半分怒火,心裡只剩下心疼跟自責。
晏司寒想到這裡,說道:“昨天晚上的事情,你沒必要道歉,如果要道歉,也不應該跟我道歉,要跟自己道歉,記住,以後不準再這麼傷害自己。”
沒想到晏司寒居然會說出這番話,溫苒微微一愣,仰頭看著他,突又搖搖頭:“不是的,我不是為昨天晚上的事情道歉。”
晏司寒挑了挑眉,看著她。
溫苒垂下眸子,這話,不知道從哪裡說起,她猶豫了片刻,說道,“其實你說的也對,如果我聽你的話,繼續在家養傷,沒有逞強去事務所上班,就不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晏司寒笑了一聲,“原來是因為這個,我是那麼小氣的人嗎?這事雖然你確實無理取鬧了點,但是我已經忘記了。”
溫苒:·······
什麼叫她無理取鬧,這男人說話,怎麼就這麼讓人不愛聽呢。
晏司寒見她一臉明明我很生氣,但是我不能說的表情,心情一下子好了起來,他笑道:“想吃什麼?我去做。”
溫苒:“你做?”
晏司寒反問:“不然呢?你覺得這個公寓內,還有誰?”
溫苒:“你不是說,不會做飯嗎?”
晏司寒俯身將溫苒從床上抱起來,“我是不會,但是你會啊,你在旁邊教我,這也算是學費,等學費攢夠了,我就告訴你怎麼去管理好一個企業。”
溫苒弱弱的再次強調:“其實,我可以自己走的。”
晏司寒大言不慚的說:“根據醫學上來說,身上每一塊肌肉都是相連的,你在邁動腿部的肌肉的同時,會牽動你身上其他部位的肌肉,也就會扯動你的傷口,傷口一旦扯動,就不利於傷口的恢復。”
溫苒覺得這男人是在扯淡,但是她卻沒有證據可以證明。
只能安分的待在晏司寒的懷裡。
晏司寒低頭看她一眼,見她乖乖的模樣,心情極好的忍不住勾起了嘴角。
其實這個女人安安靜靜的模樣,還是挺可愛的。
不對,生氣的模樣也可愛。
似乎怎樣都可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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