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唯一的方法,就是趕緊回到溫泉。
但是溫泉距離走廊太遠,哪怕她喊破嗓子,都不可能有人能聽見。
或者即使有人在走廊上喊她,她在溫暖池內,也不一定能聽到。
可如果她現在站在這裡喊人,渾身溼透,又沒有暖氣,她即使不被凍死,也會被凍掉半條命。
這完全就是兩難的境界。
果然不出溫苒所料,更衣室內的溫度開始慢慢下降,溼透的浴袍貼在身上,又冰又冷。
溫苒沒有辦法,只能先回到溫泉池內,保持身體上的溫度。
氣溫越來越低,溫苒的心也變得越來越沉。
她現在只能期盼晏司寒能夠找到這裡。
另外一邊,單思宇見晏司寒從更衣室內走出來,笑道:“寒哥,要不要再去喝一杯,現在還早,唉,謝時吟人呢?怎麼又不見了?”
晏司寒低頭看了一眼手腕上的表,想到今天晚上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直接拒絕單思宇的邀請:“不了。”
說完後,他對身旁的服務生說道,“準備一瓶紅酒,送到我的房間。”
單思宇聽到他不跟自己喝,反而要叫酒到套房喝,瞬間就明白了他的意思,連連搖頭:“寒哥,不跟我喝,卻反而跟小嫂子喝,有異性沒人性!”
晏司寒看都不看他一眼,轉而問一旁的服務生,“女士溫泉那邊,人都出來了嗎?”
服務生笑道:“晏少,我幫您問問。”
說完,用對講機問自己的同伴,“女士溫泉那邊,溫泉池裡還有人嗎?”
“沒有了,都已經熄燈。”
服務生,“晏少,都已經熄燈。”
晏司寒淡淡應了聲,拿起手機撥通了溫苒的電話。
電話無法接通。
再打,依舊無法接通。
晏司寒心中升起一股莫名的不安。
單思宇察覺到晏司寒臉色不好,問道,“寒哥怎麼了?”
晏司寒:“溫苒的電話打不通。”
單思宇:“不能吧,這邊訊號挺好······”
沒能單思宇說完,晏司寒已經邁著大步子朝女士區走了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