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晏司寒說這些的時候,白晴先是裝作大吃一驚的樣子,然後低垂著眸子,一臉不知所措的樣子
事實上她確實也不知所措,因為她根本不清楚那天晚上的細節。
她只聽溫苒跟孟瑩瑩說過那天晚上的事情,知道那天晚上,晏司寒是被人暗算,但是具體的細節她並不清楚。
既然不清楚,那她就不會說太多,這個時候,哪怕她說錯一句,都有可能滿盤皆輸,一切都前功盡棄。
晏司寒從口袋裡拿出一個匕首形的吊墜,放到白晴的面前,“你應該認識這個吊墜吧?”
白晴立刻睜大了眼睛,“你,你怎麼會有這個吊墜?原來,你就是那天晚上的那個男人?”
雖然面對的是自己曾經發誓要娶回家的女人,但是此刻的晏司寒除了對她的愧疚之外,再沒有其他的感情。
更別說想要娶她回家了。
他現在根本就不想娶白晴回家。
甚至知道溫苒一定藏著什麼秘密,一直在騙他,他現在依舊滿腦子都是溫苒。
晏司寒繼續道:“你之前問過我,為什麼要特殊照顧你,我現在可以告訴你,因為那天晚上的男人就是我,五年前的那天晚上,在不得以的情況下,我做出了傷害你的事情,所以,我現在才會補償你。”
白晴突然說道:“我不要你的補償。”
晏司寒表情有些淡漠,“那你想要什麼?”
白晴抿了抿唇,垂著眸子低聲道,“那天晚上,你跟我說,讓我等著你回來娶我。”
這是她唯一可以確定那天晚上晏司寒對溫苒說過的話。
也是她最需要的一句話。
晏司寒眸光微微一沉。
這話他確實說過,但是現在他卻並不想履行這個承諾,說他不守信用也好,說他不夠君子也罷,為了能跟溫苒有個好結果,這個罪名他可以背。
晏司寒:“話是我說的,但是我現在已經沒辦法做到,當然,如果你還有什麼其他的要求,只要我能辦到的,我都會滿足你。”
其實這話說的已經相當委婉了,整個帝都,哪怕是在整個華國,只要是晏司寒想做的事情,怕是沒什麼他做不成的。
白晴笑了笑:“晏總您誤會了,我哪裡會不知道您現在已經結婚,我怎麼會逼著你去跟苒苒離婚呢?況且,我跟苒苒還是好朋友呢,我不想要您的補償,是因為,我覺得您不必對那件事覺得愧疚,畢竟發生那樣的事情,誰都不想的,我只希望晏總,您能好好對待我的朋友苒苒,她能走到這一步,真的很不容易。”
晏司寒倒是沒想到,白晴居然如此的善解人意:“哦,怎麼個不容易吧?”
白晴笑道:“苒苒她經歷了很多,尤其是在賀沉星跟她小叔叔之間,發生的那些事,換做別的人,一定沒有勇氣繼續生活下去了,但是苒苒她很堅強。”
晏司寒這是第一次從除了何飛的嘴裡,聽到溫苒的小叔叔三個字,晏司寒微微蹙眉,“溫苒的小叔叔?”
白晴裝作很吃驚的樣子,“晏總您不知道苒苒有個一直很愛她的小叔叔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