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間門被人推開,一個服務生手裡拎著幾瓶酒走了進來。
身後就跟著穿著一件白色抹胸小禮服的白晴。
白晴看到晏司寒,眼中閃過驚喜,笑道:“原來司寒哥真的在這裡,剛才聽別人說,我還不相信呢。”
她一邊說著,已經朝晏司寒走了過來。
謝時吟看了眼神色淡漠的晏司寒,又看了眼打扮的光彩明眸的白晴,眼中浮上了一層笑意,他緩緩吐出了三個字:“司寒哥?”
在他的印象中,晏司寒這個人幾乎是女人絕緣體,倒不是說沒有女人靠近他。
恰恰相反,有無數的女人前仆後繼的想要貼上晏司寒,只可惜晏司寒在外人面前,永遠都是一副冷漠淡然,不近人情的模樣。
久而久之甚至與他相熟的人都在猜測晏司寒他不是哪裡不行,或者取向有什麼問題。
畢竟熟悉的人都知道晏司寒對孟瑩瑩只是照顧,並沒有任何男女之情。
反倒是這位新晉小花,聽說是晏司寒點名要捧的,這會兒又喊晏司寒為“司寒哥”。
而且晏司寒居然沒反對,照理說,這麼曖,昧的稱呼,以前可是從來都沒見那個女人敢喊過。
難不成他們的寒哥終於開竅了?
不但家裡有一個小嬌妻,外面又養了一個紅顏知己?
謝時吟輕笑了一聲,問道:“寒哥,不打算介紹一下?”
晏司寒抬眸看了一眼白晴,問道:“你怎麼會在這裡?”
白晴笑道:“今天晚上圈子裡有個LALA盛宴,我來參加活動,剛剛要走了,就聽到有人說您來了,原本還不相信,就過來看一眼,沒想到您居然真的在。”
晏司寒淡淡應了一聲,又將手中的酒杯一飲而盡。
白晴見晏司寒心情不好,也不多說什麼,就走到晏司寒對面的位置上坐下,然後拿起酒杯為晏司寒倒酒。
安安靜靜的,一句話都不多說。
謝時吟就坐在晏司寒的身旁,冷眼看著這一切,唇角微微勾起。
這個女孩子厲害啊,沉得住氣,怪不得能入了寒哥的眼。
晏司寒喝完最後一杯,白晴還要再倒酒,晏司寒用手蓋在酒杯上,淡淡道:“不用了,你回去吧。”
白晴一怔,卻還是乖巧的起身,笑道:“那我就不打擾司寒哥跟謝總了。”
說完,她朝兩個人微微頷首,臉上掛著笑,轉身離開。
一直到包間內只剩下晏司寒跟謝時吟的時候,謝時吟笑著打趣:“寒哥,新人?”
晏司寒冷漠的瞥他一眼。
謝時吟知道自己剛才的那句玩笑話開過頭的,就是說嘛,他認識的晏司寒,怎麼可能做出這種對婚姻不忠的事情來。
但是謝時吟還是不明白為什麼晏司寒允許白晴在他身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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