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苒一愣,不明白溫時煜說這話的意思。
溫時煜卻再次笑了起來,他說:“沒關係,苒苒,你現在還不懂,也沒關係,但是總有一天,你會明白我的用心良苦。”
說完,不等溫苒說話,溫時煜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
秘書就站在溫時煜的一旁,見溫時煜結束通話電話後,臉色並不好,秘書突然有種如臨大敵的感覺。
他擦了擦臉上的汗水,靜靜等著溫時煜的怒火。
但是等了很久,都沒有聽到溫時煜的聲音。
秘書抬頭看了一眼溫時煜,有些疑惑的問道:“溫,溫總?”
溫時煜淡淡道:“你到現在還沒有弄明白我為什麼要針對溫氏跟晏氏,對嗎?”
秘書點點頭:“溫總,您這麼針對溫氏,難道就不怕溫小姐她不高興嗎?”
溫時煜淡淡道:“如果只顧著一個女人高興,那還怎麼擁有她?只有將她逼到絕境,然後再拉她一把,她才會真正的臣服並且感激你,你以為就像晏司寒那樣,對她掏心掏肺的好,女人就會待在他身邊嗎?溫苒不是一樣選擇了跟晏司寒離婚?這就是教訓,但是這件事,你做的太差勁。”
秘書一驚,隨即點頭,“是。”
溫時煜:“這種事情,我不想再看到第二次,下次一定要做的隱秘一點。”
秘書立刻頷首:“是,我明白了。”
溫時煜閉了閉眼,說道:“行了,你可以下班了。”
秘書卻並沒有走,而是說道:“溫總,有件事情要跟您彙報一下。”
溫時煜閉合眼睛,“說吧。”
秘書說道:“我們今天下午剛剛談好的那個小股東,原本都已經答應賣給我們他手上的股份了,但是不知道為什麼,就在半個小時之前,突然通知我們,他不賣了。”
聽到這個訊息,溫時煜猛地睜開雙眼,“你說什麼?”
秘書又將剛才的話說了一遍,“我們也是剛剛才接到的資訊。”
溫時煜眯了眯眼睛,說道:“這件事,怕是有人在中間插手。”
秘書:“您是說晏司寒?”
溫時煜冷冷的看了秘書一眼,“你覺得除了他,還有誰能做到這些?”
秘書一怔:“如果真的是晏司寒的話,那不是就說明,其實晏司寒已經知道我們在背後偷偷的收購晏氏的散股了?”
溫時煜冷笑一聲,“既然他都知道了,那我們也沒有必要瞞著他了,從明天開始,給我繼續加大收購散股的力度。”
秘書點頭:“是。”
溫時煜又問:“晏司寒在外面捧的那個小明星怎麼樣了?”
秘書說道:“我們已經聯絡上了,哦,對了,她跟我們說,她手裡有一樣,非常珍貴的東西。”
溫時煜:“珍貴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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