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靜怡看都沒看晏司寒一眼,臉上帶著明顯的怒意,說道:“他這是無事不登三寶殿呢。”
田嫂笑著說道:“哎喲我的太太哦,您就被這麼高的要求了,您放眼望去,整個帝都,有誰家的公子哥能比得上咱們寒少的?寒少他這是工作忙,否則還不得天天過來給您請安問好啊。”
阮靜怡被田嫂的話給逗笑了,狠狠的橫了她一眼,說道:“就你的嘴甜,天天把晏司寒那個混小子誇的天上有地上無的,你也不看看,他這都辦了些什麼事。”
田嫂自然是知道阮靜怡說的是六年前,晏司寒把人家姑娘給辦了的事情。
田嫂小聲說道:“我的夫人,您想想六年前您跟寒少當時面對的事情,就明白,為什麼當時寒少會那麼做了,當時啊,要不是寒少挺過來了,這會兒整個晏家都要被那些惡狼給撕的骨頭都不剩了。”
阮靜怡當然知道這些年走下來,晏司寒的不容易,她也不是真的怪他,只是最近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情實在是太多了。
阮靜怡微微嘆口氣。
這時候,晏司寒就已經拎著他的桂花酥走了過來。
一進大廳,晏司寒就笑道,“媽,您看,我給您帶什麼來了?”
阮靜怡只抬眸看了他一眼,淡淡道:“你要是再給我帶來兩個孩子,那我就更高興了。”
晏司寒臉上的笑容僵硬了半秒鐘,他覺得此刻自己母親這麼說,應該是說的反話。
同時也說明,自家母親確實已經知道溫苒的兩個孩子的事情了。
既然母親都把話挑明瞭,那晏司寒也不可能再裝糊塗了。
他將手中的桂花酥遞給田嫂,說道:“田嫂,麻煩你把這裡面的東西裝到盤子裡吧。”
田嫂明白這是晏司寒有話要跟阮靜怡說,連忙接過晏司寒手中的桂花酥,將客廳內所有的傭人都帶了出來。
直到客廳內沒了任何人,阮靜怡才將手機中溫可佳跟溫可焱的照片放到茶几上,說道:“說說吧,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晏司寒笑道:“果然什麼事都瞞不住媽媽您。”
阮靜怡罵道:“現在是嬉皮笑臉的時候嗎?晏司寒,你給我嚴肅一點。”
晏司寒連忙舉手,說道:“好好好,我嚴肅,我嚴肅還不行嗎?媽,這張照片,您是哪裡來的?”
阮靜怡冷哼一聲,“怎麼,你這是想要去修理這個傳信給我的人咯?”
晏司寒連忙否認說道:“媽,在你心裡,你的兒子,就是這樣的人嗎?”
阮靜怡冷冷道:“你是什麼人我比誰都清楚,必以為我不知道,這事你幹得出來。”
晏司寒無奈的搖搖頭,他說:“這兩個孩子,確實是溫苒的孩子。”
阮靜怡一驚:“居然是真的?”
晏司寒:“是,真的。”
阮靜怡問道:“你是怎麼知道的?你去偷偷的做過親子鑑定?”
晏司寒苦笑道:“這個還需要我去幫溫苒做親子鑑定嗎?是她親口承認的,她說這兩個孩子,是她的。”
阮靜怡低聲呢喃道:“居然真的是溫苒的,居然真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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