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玉嬌越喊心裡越著急,後面那兩聲“可佳可焱”已經帶了哭腔。
其他兩個幼師見林玉嬌這樣,頓時也愣住了,問道,“小林老師,怎麼了?”
林玉嬌急忙往外跑,“可佳跟可焱,我班裡的兩個孩子,不見了。”
眾人一聽,都驚了,連忙去找孩子。
另外一邊,那個粗壯剛走出了人群,立刻被兩個身穿黑色西裝的男人給制服了。
那粗壯的男人剛想叫喚,就被其中一個保鏢一拉下巴,下巴“咔”的一聲,被卸掉了。
粗壯的男人一臉驚恐的看著自己身旁的兩個男人。
兩個保鏢也不說話,就將那個粗壯的男人壓著往不遠處的警察局走。
與此同時,那個中年婦女剛把溫可焱跟溫可佳的手牽在手裡,溫可焱就抬頭問那位中年婦女,“阿姨,我奶奶不下車接我,是因為她的腿疼又犯了嗎?奶奶她這幾天總是犯腿疼。”
中年婦女想都沒想,就順著溫可焱的聲音話說道,“是啊是啊,她的腿疼的毛病又犯了,所以才沒辦法下車。”
阮靜怡根本就沒有腿疼的毛病,溫可焱不過是想炸她一下罷了。
聽中年婦女這麼說,溫可焱推了中年婦女一把,拉起溫可佳的手轉身就往回跑,一邊跑一邊喊,“老師救命,這裡有人販子,好心的叔叔阿姨快點報警抓人販子。”
中年婦女冷不丁的被溫可焱這麼一推,身體你一個蹌踉,這才反應過來,自己怕是已經被這個孩子給識破了,但是誰會相信一個小孩子的話呢?
中年婦女立刻追了上來,一邊追一邊喊道,“胡說什麼呢?小兔崽子在家裡跟奶奶鬧就罷了,怎麼在外面也跟奶奶瞎鬧呢?快給我站住。”
話音剛落,林玉嬌就跟幾位老師還有保鏢追了上來。
幸好溫可焱心思活絡,根本就沒跟那個中年婦女走兩步,而且這邊太堵了,中年婦女還沒有把兩個孩子弄到車上去。
溫可焱一下子撲進了林玉嬌的懷裡,回頭指著那位中年婦女說道,“老師,她不是奶奶家的傭人,她是個壞人,是個人販子。”
那中年婦女見自己大勢已去,也不敢繼續逗留,轉身就跑。
人群中一個穿著黑西裝的保鏢打扮的男人,指著中年婦女喊道,“人販子就該判死刑,別讓她跑了,把她捉起來。”
站在這裡的都是孩子的家長,那種感同身受的感覺最為強烈。
很多家長立刻一窩蜂的上去,直接把那個中年婦女給按在了地上。
中年婦女疼的嗷嗷大叫,嘴裡亂喊著,“你們放開我,你們這樣是犯法的,放開我!”
剛才那位說話的保鏢,立刻又說,“把她的嘴巴給堵上,這種人販子知法犯法,就應該千刀萬剮了她。”
有家長立刻附和,“對,就應該千刀萬剮了她,敢偷孩子,揍她!”
話音剛落,也不知道是誰,直接上去在中年婦女的腰上狠狠的踹了一腳。
大家感同身受,知道孩子是每個家庭的寶貝,沒了寶貝,一個家就散了。
怎麼能讓這種人販子痛快呢?
其他家長也紛紛加入了懲治人販子的行為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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