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晚上被晏司寒給折騰狠了,這會兒見到他抬手解襯衫的扭扣,就有種心驚膽戰的恐懼感。
溫苒抓起手邊的枕頭就朝晏司寒扔了過去,“你這個變,態,昨天晚上你都對我幹了什麼,這會兒居然還想,你給我出去。”
晏司寒笑了笑脫下了身上的襯衣,從櫥櫃裡重新拿出了一件休閒衫,穿在了身上。
溫苒:“·······”
她剛才好像理解錯了。
晏司寒穿好衣服,坐到溫苒的身旁,伸手捏住她的下巴,讓她跟自己對視,說道:“寶,剛才想什麼呢?”
溫苒的臉頓時就紅了,從耳根一直紅到脖子,她一把開啟晏司寒捏著她下巴的手,說道:“誰讓你一大早就在別人面前脫衣服。”
晏司寒:“昨天晚上——”
還沒等晏司寒說完,溫苒立刻抬手堵住了晏司寒的嘴,“晏司寒你敢再多說一句,信不信我以後再也不理你了。”
晏司寒輕笑:“好,不說。”
門外響起敲門聲,晏司寒低頭在溫苒的額頭親了一下,說道:“你先再休息一會兒,我出去一會兒。”
溫苒知道這件事過後,晏司寒一定會有很多事要做,她點點頭:“嗯。”
見溫苒躺下,晏司寒這才起身出了房間。
外面何飛都已經趕過來了。
他昨天晚上連夜坐飛機,然後又開了幾個小時的車,趕了過來。
何飛:“晏總,事情已經查清楚了,山下的度假村跟這個所謂的探險區都有溫時煜的股份,其實溫時煜跟沈依依早在一年前就認識,就在不久之前,沈依依曾經親自去見了溫時煜,就是為了設計這次的事情。
不過現在看來,最後是溫時煜收手了,否則溫小姐昨天晚上也不可能回來。”
晏司寒眸光陰沉,他當然知道昨天晚上是溫時煜最後收手了,否則以他昨天晚上的狀態,根本不可能找到溫苒。
但即使這樣,他也並不想這麼簡單的就放過溫時煜,死罪可免活罪難逃。
晏司寒說道:“這幾天溫時煜正在星城談一個收購案,你去調查一下,從中截下來。”
何飛點頭:“是,我明白了。”
想了想何飛又問,“沈依依那邊?”
晏司寒:“這件事我已經交給阿銀去辦了。”
阿銀就是晏司寒的其中一個保鏢。
何飛點頭:“是,但是沈總那邊?”
晏司寒淡淡道:“這件事,沒有可商量的餘地。”
何飛:“是。”
這趟所謂的全家遊就以這種奇怪的方式結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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