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符初一副神遊天外不知道在想些什麼的樣子,於是甘雨就猛地拍了一下桌面,連帶著胸前的史萊姆也晃了幾下。
“請你認真一點。”
非禮勿視,非禮勿視,符初默默把眼睛從史萊姆上移開,在與甘雨對視後才回答道:
“這位小姐,我等修道之人以慈悲為懷,既然這件事被我撞見了,我自然不能坐視不管,明明行的是善事,何故問這麼多。”
“這......”
見甘雨陷入沉思,符初再繼續說道:
“我知道你在顧忌什麼,我雖然沒法解釋我的來路,但我可以保證,絕對不會做什麼危害璃月安危的事情。”
“而且今天的事你應該也查清楚了,要不是我在旁邊白朮先生也沒那麼容易把那些人救回來。”
符初說到這就停了下來,他已經解釋完了,保證也做了,再多說下去也沒什麼用,剩下的就看對方怎麼想了。
畢竟自己小命在對方手裡,無論什麼都是對方的一句話而已。
但符初知道,他表現的這一切已經足夠突出他的重量了,要是七星不瞎的話絕對不會為難他。
最後果然如符初所想的那樣,甘雨在思考一番後也沒再繼續審問他,而是轉身離開,去彙報結果去了。
沒過多久,甘雨帶著白朮一起回來了。
“符初,有白先生極力為你擔保你可以走了,但是要記住,今天的事涉及機密,千萬不要說出去,否則的話我會親自帶著千巖軍將你抓回來的。”
“知道了,沒有那一天的。”
符初點點頭表示知道了,然後朝白朮道了聲謝:
“感謝白先生為在下擔保,下次有用需要在下的地方儘管開口。”
白朮也朝他點頭示意:
“好說,好說。”
兩人來到總務司門口,符初向白朮發出了邀請。
“白朮先生,我過幾天會在璃月開一家店,位置就在往生堂旁邊,還請先生屆時賞臉光顧。”
“是嗎,到時候一定來。”
在與白朮做了約定後,符初就和白朮道了別。
符初從總務司出來後才想起一件非常重要的事,在璃月無論是開店或者擺攤,都需要在總務司進行登記。
而且一般情況下,排隊的人都已經排到了三天後了,符初想要儘快開店的話得抓緊排隊才行。
於是符初扭頭再次走進了總務司,瞅準機會將抱著幾份檔案的甘雨攔了下來。
“那個,甘雨小姐,在下有些事想請你幫忙。”
被突然攔下的甘雨滿臉都是疑惑,這人不是走了嗎,怎麼又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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