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知道麻煩啊,他身上和你有相似的氣質,遲早會攪和進這次的事件裡來,而且你要是因為這件事英年早逝,就成了你這一脈死得最早的了。”
“我沒那麼容易死的。”
“是是是,沒那麼容易。”
長生敷衍的回了一句就不再理會白朮,在他的脖子上盤好開始為其梳理體內氣機。
七七這邊,等她到了拂雲觀才發現這裡早就關門了,只好伸出手使勁的在門上拍了幾下。
店內的符初聽到了動靜,放下筆開門將七七放了進來。
“七七?你這麼晚來我這是有什麼事嗎?”
七七捏著下巴思索了一會,隨後在符初的注視下雙手一攤:
“七七,忘了。”
符初抬手拍在腦門上,難蚌。
最後好在七七找到了筆記,告訴他不卜廬現在人手不足,被流血狗傷到的人越來越多,白朮已經忙不過來了,長生叫七七過來請他去幫忙。
瞭解到事情的原委後符初隨意的收拾了一下桌子,將剛畫好的符和毛筆揣在身上,隨後就和七七向不卜廬趕去。
等符初和七七來到不卜廬時,果然如七七說的那樣,不卜廬內的病房都住滿了。
看著眼前的景象,符初無奈的皺著眉,這比他想的還要嚴重得多,而且發生了這麼大的事,他今天一點訊息都沒聽到,那隻可能是七星封鎖了訊息。
符初之後先去找了白朮,在確定對方的情況暫時沒問題後便開始佈置符陣。
從計算陣法面積,陣眼位置,符初忙活得鞋底都冒煙了,一張張新鮮出爐的符紙下去,終於在凌晨前完成了足以覆蓋不卜廬的生息大陣。
在陣法完成的一瞬間,不卜廬內正在為病人包紮的白朮和阿桂與眾病人頓時覺得肩上一鬆,精神狀態開始好轉了起來。
最關鍵的是,那些因為流血狗造成的傷口開始好轉,不再流血,流血效果消失後白朮的擔子輕鬆了不少。
見符陣有了效果,符初這時也鬆了口氣,就近攤在了旁邊的臺階上。
他這才來幾天,光抽乾身體內靈氣佈陣就經歷了兩次,丹田傳來的痛感讓符初直呼酸爽。
“哎呦,這要是再來幾次我也得去見師傅他老人家了。”
經過這麼一齣,符初就打算等恢復過來就去研究新的符咒,用來清除流血狗流血效果的符咒,符陣的效果雖好,但泛用性還是比不上輕便小巧的符紙。
而且符陣的消耗還是太大了,以他現在的修為能佈置出來就算不錯的了,還是單畫符輕鬆點。
凌晨一點左右,符初此時還攤在不卜廬前的階梯上,這時白朮也忙完了。
阿桂給兩人搬來了椅子,符初這才被七七拖到椅子上好好坐著。
長生吐著信子有些嫌棄的道:
“符初,你好歹也是個能人異士,剛才那副樣子也太沒風度了。”
“哈,長生你這是沒有腰就說話不腰疼,我都累癱了都沒個人扶我一把,還是七七好,見我動不了還把我挪到椅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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