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乎所有人都覺得,反正也吃得差不多了,先停下來專心看戲。
等雲堇唱完,要是還餓,再補一些也不遲。
當然,這些人裡不包括派蒙這個吃貨。
她的想法是,吃東西只需用到手和嘴巴,眼睛和耳朵是空閒的,沒必要停下來。
派蒙雖然一個月三十萬摩拉的伙食費,但也頂不住凝光安排的山珍海味的誘惑。
長時間跟著熒風餐露宿,有這麼一個狂吃的機會,派蒙是不可能錯過一丁點的。
先不管這些,在眾人的期待下,雲堇不急不徐的走到了臺上。
符初側目看了眼申鶴,她原本冷清的眼眸下,此刻竟然透露出了一絲緊張。
其實這也很正常,畢竟雲堇接下來要唱的,可是以她的故事為藍本,加以藝術加工的戲曲。
這就像當初溫迪在酒館裡,當著符初的面,傳唱他改編的詩歌一樣。
但這兩個卻又不一樣,當時酒館裡的人多多少少是認識符初的,他只感覺到社死。
在符初胡思亂想間,雲堇開口了。
“可——嘆——”
“秋鴻折單復難雙,痴人痴怨恨迷狂。”
“只因那邪牲祭伏定禍殃,若非巾幗拔劍人皆命喪!”
......
“彼時鶴歸,茫茫天地無依靠。孤身離去,今日在會,新朋舊友坐滿堂,共聚此時...”
一曲終了,臺下眾人久久不語。寂靜過後,維留一個好字起伏。
符初收起留影符,這一齣神女劈觀被他錄了下來,之前他就和雲堇商量過,也得到了首肯。
雲堇從臺上下來,意猶未盡的開口道:“幾位,怎麼樣,我唱得還不錯吧?”
派蒙的表現有些誇張,“太好聽了!有機會的話,派蒙也想學!”
“很好聽,而且...謝謝你。”
“不客氣,多虧有你,神女劈觀才能更加完整。戲會落幕,人生卻不會。相信今後,你一定可以順利的融入璃月港。”
“謝謝,我想,我已經找到改變的契機了。”
說著,申鶴看向了熒,自她下山以來,這趟旅途雖然短暫,但所經歷的,遠非她在山中修行時經歷的還要多。
一旁的符初放下手中的杯子,剛想開口,這時一個醉得口齒不清的人朝他們這桌走了過來。
“雲先生...嗝...原來你在這裡。”來人先是朝雲堇說了句,然後又瞥到了旁邊坐著的申鶴,“嗯?這位白,白髮姑娘看著好特別,簡直就像是仙人一樣。”
對方渾身的酒氣讓在座的眾人都皺起了眉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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