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一瞬間,符初當即就打定了主意。
他俯下身,貼近甘雨的面龐,雙手撫在對方兩側臉頰上,“甘雨,再不起床就要上班遲到了。”
“啊,已經快要到上班時間了嗎?”甘雨對上班、遲到之類的字眼比較敏感,悠悠轉醒睜開了雙眼。
但她在看清楚符初貼得她很近,反應過來的瞬間,感受到臉上傳來的溫熱感,臉頰不由地變得緋紅了起來。
“醒了嗎?”
“醒、醒了...”
眼下避無可避,甘雨只能將自己地目光瞥開,避免與符初對視。
符初也沒捉弄甘雨,笑著放開捧著對方臉頰的雙手,同時問道:“可以起床了嗎,要不要我幫你梳頭髮?不過技術可能不太好。”
“穿鞋什麼的我自己來就行。”甘雨下意識的說了這麼一句,接著又道:“梳頭髮...先等一會,你先轉過去。”
“啊,好。”符初乾脆的轉身,片刻後身後就傳來了悉悉索索的聲響。
這個聲響持續的時間不是很長,很快的,甘雨就開口道:“可以轉過來了。”
此時甘雨已穿戴整齊站在床邊,臉頰上還帶著淡淡的緋紅之色。
隨後甘雨來到梳妝檯前坐下,把放在妝匣中的木梳取了出來。
符初跟上,從甘雨手中接過木梳,“我會盡量放動作輕一點的。”
“嗯,我也儘量少緊張一些。”甘雨點點頭,要是換琥珀來給她梳頭髮她還不至於有什麼大反應,但這會站在她身後的是符初。
情緒就是這樣,有時候你想控制,但就是控制不住。
符初確實如他所言那般,沒啥梳頭髮的經驗與技術。
但他依舊足夠的細心,按照自己記憶中甘雨的髮型挪動梳子。
也是得益於甘雨的頭髮非常的輕柔順滑,完全沒有因為睡覺的緣故而糾纏在一起。
梳子的梳齒很順暢的在髮絲間劃過,將甘雨的髮絲一點點的理順。
在此期間,符初扶著甘雨腦袋的手可以清晰的感覺到,甘雨的身體會隨著木梳的落下微微顫抖著。
千年來,甘雨除了小時候留雲借風真君會給她梳頭髮外,也就這兩年多了符初和琥珀二人
符初與琥珀相比自然是不同的,一個是自家小輩,一個是託付終身的人。
兩人在現在這個階段下,甘雨對於來自符初的觸碰總是會心動不已。
止不住的害羞想要逃避,可最後卻捨不得把對方推開,最後就演變成這種樣子。
符初的手本就靈巧,再加上他記憶力很好,憑藉著強大動手能力與記憶力,強行復刻了甘雨昨日的髮型。
甘雨看著鏡中與昨日無二的自己,頓時笑道:“就連鬢角翹起的一角都梳出來了,符初你還說你梳頭髮的技術不好。”
“取巧而已,沒什麼創新。”符初也是笑笑,又問道:“要把這裡梳下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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