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勘定奉行出來,琥珀和琦良良繼續奔赴下一個地方。
她倆的下一站比較遠,在九條陣屋。
在路上時,倆人不可避免聊起剛才在勘定奉行的事。
“琦良良姐姐,我才發現你的工作好難哦,一不小心就會被莫名其妙的人為難。”
“是啊,就算那種人只是少數,但經歷的事情多了之後總會遇上。”
“就沒有點好的處理辦法嗎?”琥珀雖然能直接把為難自己的人打服,但她也很明白,並非是誰都能做到像自己那樣。
就比如琦良良,她剛才要是直接付諸武力,那她背後的狛荷屋很大機率會被施壓,然後這股壓力又傳到她身上。
畢竟不是誰都像符初一樣,有足夠的實力來維護自己手底下的人。
對於這個問題,琦良良只是笑笑說道:“處理糾紛有專業的人來,我的任務是送快遞,既然一次送不了那就再來一次好了,與那些小肚雞腸的傢伙糾纏,豈不是自己也成了他們的同類人?”
“是這樣嗎?”
“當然是這樣,而且像剛才的事只佔了一小部分,送快遞的過程中還有很多令人欣喜的事,不能因為一棵果樹上結了一個壞果子就把整棵果樹砍掉吧?”
“是哦,符先生也說過,很多事情不能一概而論。”
“就是這樣,而且我有預感,下一單我們很可能會見到很感人的故事哦。”琦良良說這話的時候表現得神神秘秘的,像是在藏了什麼東西一樣。
琥珀的好奇心一下就被勾了起來,直接朝琦良良撒嬌道:“到底是什麼事啊琦良良姐姐,說說嘛~”
“哎呀,琥珀你怎麼這麼可愛。”琦良良都快被萌化了,可在快遞一事上,她依舊很是堅決,“等到了地方你就知道了,偷看顧客的包裹內容可是禁止事項!”
“看包裹內容是禁止事項...琦良良姐姐你是怎麼知道的?”
“不知道啊。”
“啊?既然不知道,那琦良良姐姐你怎麼斷定是好事?”
“嘿嘿,這叫做經驗,寄這個包裹的人是狛荷屋的老主顧了,而且還是我接待的,能猜出來一些。”
“原來是這樣,那我不問了。”琥珀將好奇心暫時壓下,老老實實的趕路。
一段時間後,她倆來到了神無冢東面,九條陣屋所在的島上。
只是這地方屬於野外了,偶有海亂鬼盜寶團之類的在路邊蹲守,意圖打劫過路人。
不可避免的,琥珀和琦良良剛上島就被盯上了。
琥珀一蹦一跳的走在路上,琦良良是個成熟的妖怪,忍住了想要跟著蹦跳走路的想法。
就在這時,路邊的草叢裡跳出幾個人。
為首的穿著一身破爛鎧甲的海亂鬼用長刀往前一指,厲喝道:“給我站住,打劫!”
不止是他,周圍的其他人也拿著武器揮舞,嘴裡叫囂著亂七八糟的詞彙。
“嗯?好玩的來啦。”琥珀絲毫不懼這些攔路的劫匪,微微屈膝的同時在符籙盒上拍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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