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秋沙錢湯是在稻妻城內,眾人深夜從秋沙錢湯離開的時候還不至於在野外摸黑走路回家。
今天經歷了頗多,相信所有人晚上回去了都能做個好夢。
......
次日,符初的洞天內。
由於昨晚玩到了深夜,這會甘雨還沒醒來,不過符初倒是一如既往的醒得早,即便昨晚他也熬夜了。
“時間還早...”
怎麼說呢,結了婚之後人的生活習慣會有所改變。
眼瞅著時間還早,還是休息日,符初就沒直接起床,而是攏了攏胳膊,和甘雨貼近了一些。
只是片刻後,甘雨感覺到臉上癢癢的就不自覺的動了動,迷迷糊糊的囈語道:“符初,我好累,你別使壞...”
聽到甘雨呢喃的符初默默打出一個問號,他還什麼都沒做呢。
隨後符初就抬眼望去,想看看甘雨怎麼了,然後他就發現一縷藍色的秀髮的髮梢正好就落在了甘雨的鼻尖處。
長頭髮就是這樣,睡覺的時候頭髮很容易就給自己撓癢癢。
每當甘雨有一點輕微的動作,那縷頭髮就會掃過她的鼻尖,讓她吸吸鼻子。
好在甘雨這會睡意正濃,如此輕微的觸碰雖然能讓其感到不適,但不至於會導致她就這樣醒過來。
“呵...”符初見到如此場景,頓時感到有些好笑。
他笑歸笑,沒放著那縷髮梢打擾甘雨的睡眠,隨即就伸手拈起那縷秀髮,將其往甘雨耳後的位置撥去。
可隨著符初的動作,他不可避免的碰到了甘雨的耳朵。
軟軟的,並不溫熱,反而在指尖有種微涼的觸感。
“......”符初頓了頓,手指居然不自覺地往甘雨的角上挪去,還是原來的觸感。
只是這不摸不要緊,甘雨一受到刺激就下意識發出呤語,整個人不自覺地貼近符初,縮進了他懷裡,把腦袋枕在了他胸膛上。
“糟糕!”符初暗道不妙,懷中之人實在是太誘人了。
就這樣過了一會後,甘雨終於是迷迷糊糊的醒了。
一開始,她還沒發現自己的姿勢有些奇怪,揉揉眼睛,一邊爬起一邊問道:“現在是早上了嗎,是不是該起床了?”
“不,還沒到起床時間。”
“還沒有嗎?”
沒等甘雨昂頭去看時間,符初就伸手攬住她的腰,把甘雨拉回了自己懷裡。
“娘子,時候尚早,再添片刻春宵可好。”
“欸?”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