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稍稍敘過舊之後,符初就幫班尼特在倦意之屋開了房間。
今天時間也不算早了,就算班尼特不怕走夜路,但符初還是不介意他趕著夜色去流泉之眾。
班尼特本來的目的就是旅行,放慢一些腳步也未嘗不可。
一天的時間就這樣過去,等到了第二天,班尼特這才啟程前往流泉之眾。
不過與符初之前預想的不同,今天溫迪居然沒繼續和瑪薇卡一起喝酒,而是選擇和班尼特一起上路。
原先符初還以為是溫迪正經了一些,但後面才發覺,其實是他和瑪薇卡把藏酒都喝光了。
只能說溫迪還是那個溫迪,這種時候是真的正經不了一點。
而在送走溫迪和班尼特之後,符初倒是沒有離開聖火競技場。
之前忙活了不少事,後邊又還要去特諾奇茲托克,他暫時不想到處跑了而已。
......
就這樣過了一段時間之後,聖火競技場上方,霞飛仙槎破空而來。
隨後霞飛仙槎懸停在空中,坐在駕駛位上的琥珀從霞飛仙槎上探出上半身。
雖然琥珀此刻只知道符初在聖火競技場,並不清楚他具體在哪個位置。
但沒關係,喊一聲就行了。
“符先生,我們來啦,你在哪裡啊——”
此刻符初正在聖火競技場的觀賽席上,這裡時常有體育比賽舉行,有點看頭。
於是琥珀的喊聲一齣,觀眾和參賽者紛紛抬頭看去。
符初眼見琥珀一嗓子打亂了競技場中的比賽,就有些感到好笑的搖搖頭。
“這琥珀,怎麼毛毛躁躁的。”
隨後符初催動符籙,身形閃爍,瞬間來到了霞飛仙槎中。
“好了琥珀,我來了,消停消停。”
“欸嘿嘿,符先生你果然能聽見。”
琥珀把身子縮回駕駛位,接著熟練的掛擋,加速。
“符先生,甘雨姐姐,我們是要直接去特諾奇茲托克,還是先去其他地方玩一玩?”
考慮到距離上次來納塔已經有段時間了,所以琥珀的玩心有些大。
特別是流泉之眾的溫泉,她想要再去泡一泡。
符初和甘雨都看出了琥珀的想法,不過嘛,符初並不打算中途去其他地方。
“放心吧琥珀,納塔其他地方有的東西在特諾奇茲托克也有,現在度假村已經開了,去晚一天就是浪費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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