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你倆先別鬧,法爾伽你想喝酒我不阻止,也能陪你喝一杯,喝醉就免了。
“至於雅柯達,我明天準備去叮呤哐啷蛋卷工坊那邊逛逛,你早點回去休息,明早我們在這碰頭。”
有了符初給的梯子,雅柯達下得那叫一個快。
“聽符初先生的,那符初先生,法爾伽大叔,再見。”
道過別,雅柯達一溜煙的就跑了。
法爾伽望著雅柯達跑遠的身影,對此並不意外。
“這小姑娘挺有意思,心理活動估計能和砂糖有得一拼,符初你說是吧?”
“砂糖麼?呵,以我對砂糖的理解,她可不會暗戳戳的在心裡瘋狂吶喊,她倆差別還是挺大的。”
“嘶...符初你這麼一說確實,不過這些都無所謂了,走,旗艦走起!”
說完,法爾伽就一把摟住了符初的肩膀,就這樣將人攬著走了。
符初感受到貼在自己臉上的,十分健碩的肱二頭肌,頓覺和這些肌肉佬沒共同語言。
“我不會跑,所以法爾伽你能不能把手鬆開?”
“哈哈哈,看來符初你不太喜歡勾肩搭背,要換做是洛恩那小子,估計要和我比一比誰力氣大。”
“注意形象。”
“好好,形象形象。”
法爾伽大笑一聲,這才鬆開符初,將人從自己的臂彎裡放出來。
“幸好溫迪沒在這,不然他可沒那麼容易放開我的脖子。”
“哦,照符初你這麼說,我比巴巴託斯更通情達理嘍?”
“我可沒這麼說。”
“也沒差了,也不知道他有沒有照我說的去挖我藏的摩拉買酒喝。”
上次風花節,法爾伽寫信讓米卡帶回騎士團,其中法爾伽就在信的背面提到這事。
雖然當時符初沒在場,但後來他聽熒和派蒙說過這事。
要符初說啊,溫迪就沒可能會錯過,肯定在收到訊息的當天就刨土去了。
要是當時符初在場,非得去給溫迪留個影,並取名風神刨食圖...想想都有樂子。
當然了,情況也很可能會演變成某個酒蒙子抱大腿,符某人被拖著一起去刨土就是了。
不過這些都是假設,距離上一次風花節已經過去許久了。
只是不知道下一次風花節的時候,溫迪會不會又搞事。
但這些與現在沒關係,符初和法爾伽一邊閒聊一邊朝旗艦走去,如同中午時那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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