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話,法爾伽和菲林斯湊一起還挺有節目效果。
這倆人一個有些憨,一個鬼精鬼精的,互相埋汰起來屬於是一茬接一茬。
不過符初知道,這種情況要是夾到倆人中間絕對沒他好日子過。
於是乎,他當即掉頭,跑去買了瓶酒,以及打包了一些小菜才回來。
結果就是符初一露面,法爾伽立刻聞著味湊了過來。
“哇哦,是須彌那邊的果釀,符初你從哪弄來的?”
“在伏尼契商會買的,運氣不錯,剛好買到了。”
“所以...”法爾伽搓了搓手,這酒鬼雖然沒把話說完,但就他這表現相當於什麼話都說了。
一旁的菲林斯見狀便微微欠身,很有貴族風範的開口道:“不知符初先生可否應允在下同行?”
“那是自然,昨晚約好的。”符初隨手把酒丟給法爾伽,接著展開了洞天寶扇。
下一刻,法爾伽和菲林斯只感覺眼前一花,周圍的場景瞬間變換。
符初幻化出一套石質桌椅,向二人做了個請的手勢。
“小攤自有符籙照應,兩位,坐。”
法爾伽和菲林斯還是第一次見識到眼下這般景象,都有些驚為天人。
“我之前就聽說符初你有化虛為實的手段,今天算是又長見識了。”
法爾伽一邊感慨,一邊左瞧右看,顯然是對周圍的東西十分的好奇。
菲林斯也是一樣的想法,不過他倒是很剋制,一直維持著足夠的禮節,很老實的入座。
“符初先生如此手段屬實是超越了在下的認知,開闢如此之大的一片獨立空間,並且能隨心而動...這恐怕已經達到了神明的級別。”
作為活了幾百年的妖精貴族,菲林斯見過的東西並不少。
但相比於符初隨手露的這一手,那些東西還是太小兒科了。
菲林斯能看得出來,至少空間這一項規則,只要是在洞天裡就全聽符初的話。
法爾伽大大咧咧的沒想這麼多,一邊倒酒一邊大聲道:
“我倒是覺得菲林斯老弟你保守了,你應該是沒怎麼聽說過符初的事蹟,神都不一定是他的對手。
“之前我聽說符初在納塔時跟火神瑪薇卡打了一架,說是平手,但其實符初你應該沒盡全力吧?”
確實像法爾伽說的那樣,那一場切磋符初沒使出全力。
畢竟他要是出全力的話,那就不是切磋,而是搞破壞了。
不過話又說回來,即便法爾伽這比方打的不太準確,卻也是那麼一回事。
以符初現在的實力,就連四影也拿她沒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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