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作？”陸凡挑眉。
“不錯。”璃月眸光微閃，“公子可知，我南疆蠱族，世代守護著一座‘萬蠱祖窟’？”
陸凡心中一動，點頭：“略有耳聞。”
“萬蠱祖窟之中，供奉著我蠱族至寶，亦是蠱帝帝兵‘萬蠱星辰杖’的一塊核心碎片。”璃月語出驚人，直接承認了自身持有碎片，“然而，近日祖窟異動，封印鬆動，有一股源自噬靈族的邪惡力量，正在試圖侵蝕祖窟，奪取碎片！”
果然與噬靈族有關！陸凡和凌雪薇眼神皆是一凝。
“聖女是想請我幫忙，抵禦噬靈族，守護碎片？”陸凡問道。
“是，也不全是。”璃月輕輕搖頭，“噬靈族手段詭異，其侵蝕之力已與祖窟部分禁制糾纏，難以根除。我族需要外力相助，但尋常皇者，進入祖窟，受萬蠱之氣影響，實力大打折扣，反而可能被蠱氣反噬。而公子你……”
她目光落在陸凡身上，帶著一絲探究：“你身負吞噬之力，或許能無視甚至吸收部分蠱氣，更能剋制噬靈族的吞噬與侵蝕。更重要的是，你與噬靈族已是死敵，我們有共同的敵人。”
陸凡沉默片刻，道：“我如何信你？又如何確定，這不是一個針對我的陷阱？” 畢竟對方是神秘的蠱族，而且主動透露如此重要的資訊，難免讓人生疑。
璃月似乎早有準備，她伸出纖纖玉手，掌心託著一枚約莫指甲蓋大小，散發著柔和星辰之光與盎然生機的七彩碎片虛影。那虛影一齣，整個雅閣內的靈氣都變得活躍起來，陸凡體內的至尊骨甚至傳來一絲微弱的共鳴！
正是萬蠱星辰杖的碎片投影！雖然只是投影，但那純粹的帝兵氣息做不得假。
“此為我族守護碎片的投影，可證我所言非虛。”璃月收起投影，繼續道，“至於誠意……若公子願助我族渡過此劫，我族願以三滴‘萬蠱靈涎’以及一次觀摩‘蠱帝碑’的機會作為酬謝。並且，在對抗噬靈族一事上，南疆蠱族，可成為公子暫時的盟友。”
萬蠱靈涎！蠱帝碑！
陸凡心中微震。萬蠱靈涎乃是蠱族聖物，傳聞有活死人肉白骨之效，更能解萬毒，淬鍊肉身，對皇者境修煉都有極大裨益。而蠱帝碑，更是蘊含蠱帝部分傳承與法則的至寶，觀摩之，對悟道有不可估量的好處！
這代價，不可謂不重。也側面說明了蠱族此次面臨的危機恐怕不小。
凌雪薇傳音道：“條件很誘人，但風險亦極大。萬蠱祖窟是蠱族核心之地，深入其中，生死皆在對方一念之間。”
陸凡自然明白其中風險。他沉思良久，看向璃月那雙清澈而真誠的眼眸（至少表面如此），緩緩開口：“此事關係重大，陸某需考慮幾日。”
璃月似乎並不意外，點頭道：“理當如此。三日後，璃月會再來拜訪，聆聽公子答覆。無論公子應允與否，今日之言，皆出真心，望公子慎思。”
她端起茶杯，以茶代酒，敬了陸凡一杯。
陸凡這次沒有拒絕，端起那杯奇異的蠱茶，一飲而盡。茶湯入腹，化作一股暖流，竟讓他精神微微一振，連神魂都感覺清澈了一絲。
“好茶。”陸凡讚道。
璃月眼中閃過一絲笑意：“此乃‘清心蠱茶’，有滌盪神魂，明心見性之效，公子喜歡便好。”
又閒談幾句，陸凡和凌雪薇便起身告辭。
離開百蠱茶樓，走在熙攘的街道上，凌雪薇輕聲問道：“你意下如何？”
陸凡目光望向南方，彷彿穿透了無盡空間，看到了那片神秘的十萬大山。
“風險與機遇並存。萬蠱祖窟，噬靈族……或許，這一趟南疆之行，勢在必行了。不過，在去之前，我們還需要多做些準備，至少，要再多瞭解一些這位璃月聖女……以及噬靈族對南疆的滲透，究竟到了何種地步。”
他感覺，一張無形的大網正在收緊，而南疆，很可能就是下一個風暴的中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