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種兵王變扶蘇:始皇帝懵了》第171章 黑麟衛雪夜搗營,韓信計誘劉邦軍(1)

作者:彭化食品·9個月前

狼居胥山的雪停了,月光在雪地上鋪了層銀霜,把匈奴王帳的輪廓照得清清楚楚。扶蘇蹲在山腰的雪窩裡,指尖捏著塊凍成冰的羊肉乾,牙齒咬下去時,冰碴子硌得牙齦發麻。

“將軍,韓信的人在谷口放了三堆火,該咱們動手了。”白川從樹後探出頭,頭盔上的雪滑下來,掉進領子裡,凍得他一哆嗦。他手裡的短刀在月光下泛著冷光,刃口還沾著早上殺匈奴兵時的血,凍成了暗紅的冰。

扶蘇點點頭,把剩下的羊肉乾塞進嘴裡,含糊不清地說:“讓兄弟們把馬蹄裹上氈布,弩箭上的倒鉤抹點豬油——凍住了不好拔。”他拍掉手上的雪,指節因為用力而發白,“記住,先摸進王帳拿冒頓的狼符,那老東西把調兵令刻在符上了。”

白川咧嘴笑,露出兩排白牙:“早摸清楚了!王帳西北角的柱子是空的,狼符就藏在裡面。”他突然湊近,壓低聲音,“剛才看見冒頓的寵妃在帳裡跳舞,那腰細得跟柳條似的,就是穿得太少,不怕凍著?”

“正經點。”扶蘇踹了他一腳,雪沫子濺了白川一臉,“那是冒頓的眼線,故意穿得少引咱們分心。待會兒你去解決她,別用刀,用麻袋套上——胡姬說要審審她,看冒頓藏了多少金銀。”

白川的臉瞬間紅了,撓著頭往後面跑,差點被雪地裡的樹根絆倒。扶蘇看著他的背影,嘴角忍不住勾了勾,隨即又繃緊——從懷裡掏出改良弩,機括上的防滑紋被體溫焐得有點軟,他用雪擦了擦,重新變得冰冷堅硬。

王帳裡突然傳來絲竹聲,混著女人的笑,在寂靜的雪夜裡格外刺耳。扶蘇對身後的黑麟衛打了個手勢,三十條黑影像雪豹般竄出去,腳踩在雪地上,只發出“沙沙”的輕響,比風吹雪的聲音還低。

守在王帳外的匈奴衛兵抱著長矛打盹,頭盔歪在一邊,哈出的白氣在嘴邊凝成了霜。扶蘇的連弩“咻”地射出一箭,精準地釘在衛兵的長矛上,震得他手一抖,還沒喊出聲,白川已經捂住了他的嘴,短刀從頸後抹過,動作乾脆得像切凍肉。

“西北角!”扶蘇低喝一聲,自己往王帳正門摸去。帳簾是用狼皮做的,厚重得很,他用匕首割開個小口,往裡看——冒頓正坐在虎皮椅上喝酒,手裡把玩著個金酒杯,那寵妃在他面前扭來扭去,腰上的銀鈴叮噹作響。

突然,寵妃的目光掃過帳簾的裂口,眼神里閃過絲警覺。扶蘇心裡一緊,正要下令強攻,就見那女人突然腳下一滑,摔倒時故意撞翻了冒頓的酒壺,酒水潑了冒頓一身。

“廢物!”冒頓怒吼著站起來,抬腳就要踹,白川已經從西北角鑽了出來,手裡舉著塊黑漆漆的東西——正是那枚刻著狼頭的調兵符。

“冒頓,你的符歸我了!”白川把符塞進懷裡,反手甩出個煙霧彈,硫磺味瞬間瀰漫開來。冒頓的衛兵嗆得咳嗽,拔刀亂砍時,黑麟衛已經衝了進來,連弩在手裡轉得像風車,箭簇專挑關節處射。

扶蘇掀簾而入時,正撞見冒頓抓著寵妃當擋箭牌,手裡的彎刀架在女人脖子上:“扶蘇!讓你的人退出去,不然我宰了她!”

寵妃的臉嚇得慘白,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卻死死盯著扶蘇的腳——那裡的雪還沒化,沾著點特殊的草籽,是東胡草原才有的品種。扶蘇心裡一動,突然笑了:“冒頓,你讓她把頭髮散開。”

冒頓一愣,寵妃卻猛地掙扎起來,頭髮散開的瞬間,露出耳後塊月牙形的胎記——那是東胡王室的標記。“你是東胡的細作?”冒頓的刀差點掉在地上,“我待你不薄,你為什麼……”

“因為你殺了我父兄。”女人突然啐了他一口,趁他愣神的瞬間,狠狠咬在他手腕上。冒頓吃痛,彎刀掉在地上,扶蘇的連弩已經抵住他的太陽穴。

“結束了。”扶蘇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冷,“你的主力被韓信困在冰湖,你的親信被胡姬策反,現在連你的寵妃都是我們的人——你輸得連條褲衩都不剩了。”

冒頓的臉瞬間變得青紫,突然往地上一坐,像頭鬥敗的老狼:“我不服!你用的都是陰謀詭計,有種跟我單挑!”

“單挑?”白川湊過來,手裡把玩著那枚狼符,“就你這老骨頭,我一隻手就能揍得你喊爺爺。”他突然想起什麼,從懷裡掏出個小布包,扔在冒頓面前,“對了,你藏在山洞裡的金銀,我們替你‘保管’了,夠給黑麟衛兄弟每人打把新刀。”

布包裡滾出顆鴿蛋大的珍珠,在月光下泛著暈彩,是冒頓從西域搶來的寶貝。他看著珍珠,突然嚎啕大哭,哭得像個孩子,把旁邊的東胡女人都看愣了。

“別跟他廢話。”扶蘇收起連弩,對黑麟衛揮揮手,“把他捆結實了,待會兒讓胡姬審。”他走到東胡女人面前,從懷裡掏出塊令牌,“胡姬說,事成之後,讓你回東胡當郡主。”

女人的眼睛亮了,突然“噗通”跪下,磕了個響頭:“謝將軍!謝夫人!”

就在這時,谷口突然傳來喊殺聲,夾雜著匈奴語的嘶吼。白川跑到帳門口一看,笑著回頭:“將軍,韓信把冒頓的主力引進冰湖了!那冰面昨晚被咱們鑿過,現在塌了一大片,匈奴兵正往下掉呢!”

扶蘇走到帳外,月光下,冰湖的方向泛著混亂的火光,像條燃燒的蛇。他深吸口氣,雪地裡的寒氣帶著血腥味鑽進肺裡,卻讓他格外清醒——漠北的事了了,該回中原收拾劉邦和項羽了。

白川突然撞了撞他的胳膊,指著遠處的雪坡:“將軍你看!胡姬帶著傷兵來了,還牽著冒頓的那匹千里駒!”

雪坡上,胡姬穿著件火紅的斗篷,在白雪裡格外顯眼。她牽著匹黑馬,正對著這邊揮手,斗篷的下襬被風吹得獵獵作響,像只展翅的火鳥。

“走了。”扶蘇拍了拍白川的肩膀,“把冒頓的狼皮剝了,給胡姬做件坎肩——她說了好幾次了。”

白川的臉又紅了,嘟囔著“知道了”,轉身招呼人去剝狼皮。扶蘇望著胡姬的方向,腳步不由得加快,改良弩在手裡輕輕晃動,月光照在上面,映出他眼底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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