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種兵王變扶蘇:始皇帝懵了》第29章 鴻門宴上的刀光(2)

作者:彭化食品·9個月前

這話一齣,帳外的楚軍突然紛紛倒地,手裡的長戟“哐當”聲響成一片。韓信適時開口,聲音裡帶著戲謔:“那些甲士喝的井水,我們早上悄悄摻了點麻藥——量不大,夠他們睡上兩個時辰。”

項羽的額頭滲出冷汗,握著劍的手都在抖。他終於明白,扶蘇敢帶五人來,根本不是託大,而是早就布好了局。

“叔父,”扶蘇站起身,短劍的劍柄在掌心轉了圈,“你我明人不說暗話。你的糧草沒了,援兵被我截在半路,再打下去,只能是死路一條。”他從懷裡掏出份帛書,“這是歸降書,簽了它,我保你項氏一族平安,還能封你個臨江王。”

項羽盯著帛書上的“歸降”二字,突然狂笑起來,笑聲震得帳頂的灰塵簌簌往下掉:“扶蘇!你以為憑這點小計就能讓我屈服?我項羽征戰半生,只知戰死,不知投降!”

他揮劍就朝扶蘇砍來,霸王劍帶著破空聲,勢頭猛得能劈斷石樁。韓信早有準備,拽著扶蘇往旁邊一躲,自己抽出腰間的短刀,“鐺”地架住劍鋒。兩人的力氣都大得驚人,兵器相撞時,火星濺了滿臉。

“你這瘸子!”項羽認出了韓信,雖然對方臉上糊著膏藥,可出刀的路數騙不了人,“當年在我帳下當個執戟郎都不夠格,如今竟敢跟我動手!”

韓信沒說話,只是手腕一翻,短刀順著劍脊滑上去,直逼項羽的咽喉。這是特種兵的格鬥術,講究以巧破千斤,跟楚軍硬碰硬的路數截然不同。項羽被他逼得連連後退,錦袍的袖子都被刀風劃破。

“夠了!”扶蘇突然喝止,短劍直指項羽的胸口,“叔父還要打下去?看看帳外!”

帳簾被黑麟衛掀開,外面站著的竟是劉邦的謀士張良,手裡還舉著劉邦的令牌。“項將軍,”張良的聲音帶著笑意,“我家主公讓我來告訴您,他已經降了大秦,現在正帶著人抄您的後路呢。”

項羽如遭雷擊,踉蹌著後退兩步,撞在案几上,青銅酒壺摔在地上,酒液濺了他滿靴。他看著扶蘇,又看看張良,突然明白了——自己從頭到尾都被算計了。

“好……好一個扶蘇!”項羽的聲音裡帶著哭腔,他猛地將霸王劍扔在地上,“我降!但我有個條件,放過我帳下的弟兄!”

扶蘇撿起霸王劍,劍身在陽光下閃著冷光:“只要他們放下兵器,大秦一個不殺。”

押項羽出帳時,楚軍計程車兵已經放下了兵器,蹲在地上抱頭不語。韓信走在最後,突然被項羽拽住衣袖。“你這瘸子,”項羽的聲音悶悶的,“當年我沒重用你,是我瞎了眼。”

韓信扯回袖子,臉上的狗皮膏不知何時蹭掉了一半,露出原本英挺的眉眼:“各為其主罷了。”

走出鴻門營地時,白川湊到扶蘇身邊,笑得一臉得意:“陛下,您是怎麼知道劉邦會派張良來的?”

扶蘇回頭看了眼被押走的項羽,突然笑了:“劉邦那老狐狸,最會坐收漁翁之利。我早就讓陳平給他遞了訊息,說項羽要在鴻門宴殺我,他能不來撿便宜?”

正說著,遠處傳來馬蹄聲。胡姬的哥哥耶律洪帶著一隊東胡騎兵奔來,看到扶蘇就翻身下馬:“陛下,冒頓在漠北集結了十萬騎兵,說是要替項羽報仇呢!”

扶蘇握緊了手裡的霸王劍,劍鞘上的鯊魚皮被他攥得發燙。“來得正好。”他翻身上馬,玄甲在夕陽下泛著光,“剛收了項羽的兵,正好用冒頓練練手。”

黑麟衛們齊聲應和,聲音震得遠處的飛鳥都驚起。韓信拍馬跟上,突然想起剛才在鴻門宴上,扶蘇藏在袖中的手始終沒鬆開短劍——原來從一開始,他就沒打算給項羽留任何餘地。

“對了,”扶蘇突然勒住馬,回頭看向韓信,“把項羽的霸王劍給你用。”他拋過去劍鞘,“你的短刀,對付騎兵不夠用。”

韓信接住劍鞘,入手沉甸甸的,心裡突然湧上股熱流。他看著扶蘇的背影,突然明白為什麼黑麟衛個個願意為他賣命——這男人身上有種魔力,總能讓人覺得,跟著他,再難的仗都能打贏。

夕陽把他們的影子拉得很長,黑麟衛的玄甲連成一片,像條黑色的巨龍,朝著漠北的方向蜿蜒而去。那裡,冒頓的騎兵正在等著他們,而他們的身後,是剛剛平定的中原大地。

扶蘇的心裡很清楚,項羽的投降只是開始,真正的硬仗還在漠北。但他不怕,因為他身邊有韓信,有白川,有黑麟衛,還有……那個在咸陽宮裡等著他的胡姬。

他摸了摸懷裡的玉佩,那是上次給胡姬回信時,她讓使者捎回來的,上面刻著只展翅的雄鷹,跟黑麟衛的徽記幾乎一模一樣。

“走!”扶蘇的聲音在風中散開,帶著特種兵王的鐵血,也帶著屬於大秦帝王的威嚴,“讓冒頓看看,誰才是這天下的主人!”

馬蹄聲揚起漫天塵土,掩蓋了鴻門營地的狼藉,也拉開了漠北決戰的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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