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值不值得,不用你管。”胡姬的聲音冷得像冰,“送客。”
左賢王氣呼呼地走了,帳內的氣氛卻依舊緊繃。扶蘇看著胡姬緊握的拳頭,指節都泛白了,突然開口:“你沒必要為我得罪他。”
“我不是為你。”胡姬轉過身,避開他的目光,“東胡夾在秦楚之間,早就受夠了這種擺佈。趙高想拿你做交易,我偏不讓他如意。”她頓了頓,從懷裡掏出個羊皮卷,“這是東胡的密道圖,從這裡走能繞回大秦邊境,避開英布的追兵。”
扶蘇接過地圖,指尖觸到她的溫度,突然握住她的手:“跟我一起走。”
胡姬猛地抬頭,眼裡閃過驚訝:“我是東胡公主,不能走。”
“那我就留下來幫你。”扶蘇的語氣不容置疑,“左賢王肯定會找機會動手,我幫你穩住東胡,你幫我聯絡蒙恬的軍隊,咱們裡應外合,先解決了英布再說。”
他從懷裡掏出黑麟衛的令牌,放在案上:“這是黑麟衛的信物,憑它能調動散佈在邊境的暗哨。你父親要是信不過我,就讓他看這個。”
胡姬看著令牌上的麟獸圖案,又看了看扶蘇堅定的眼神,突然笑了——那笑容像雪地裡綻開的花,瞬間沖淡了帳內的緊張。“好。”她拿起令牌,緊緊攥在手裡,“我這就去見父親,你先在帳內休息,我讓侍女給你送吃的來。”
胡姬走後,扶蘇靠在榻上,摸著懷裡的地圖,心裡盤算著下一步的計劃。白川他們應該已經安頓好了,英布的追兵被炸藥擋著,暫時構不成威脅,現在最大的變數是左賢王——這傢伙肯定會給趙高回信,說不定還會聯合英布偷襲。
帳簾被輕輕掀開,一個熟悉的身影走進來,手裡端著碗熱湯。“將軍,你可算安全了!”白川把湯碗放在案上,臉上的血汙擦乾淨了,左臂纏著厚厚的繃帶,“胡姬公主的醫術真神,這藥一敷,胳膊都不疼了。”
扶蘇接過湯碗,熱湯燙得手心發暖:“弟兄們怎麼樣?”
“都沒事,就是石頭的腿被馬蹄踩了下,得養幾天。”白川湊近一步,壓低聲音,“剛才我聽東胡的衛兵說,左賢王跟英布暗中有聯絡,怕是今晚就要動手。”
扶蘇喝了口湯,眼神冷了下來:“意料之中。你去通知弟兄們,今晚換成東胡的盔甲,跟我去‘拜訪’左賢王。”
“將軍要動手?”
“不是動手,是‘送禮’。”扶蘇放下湯碗,嘴角勾起抹算計的笑,“給他送份讓他不敢動歪心思的‘大禮’。”
三更的梆子聲剛響過,左賢王的帳外突然傳來騷動。他披著衣服出來,看見十幾個東胡兵抬著個大箱子站在帳前,為首的正是“東胡衛兵”打扮的扶蘇。
“這是啥?”左賢王眯起三角眼,警惕地盯著箱子。
“奉公主之命,給王爺送點‘好東西’。”扶蘇揮了揮手,士兵們將箱子抬進帳內,“開啟看看。”
箱子蓋掀開的瞬間,左賢王倒吸一口涼氣——裡面不是金銀珠寶,而是十幾個被捆得結結實實的人,全是他派去給英布送信的親信!
“你……你敢動我的人?”左賢王指著扶蘇,氣得渾身發抖。
“王爺說笑了。”扶蘇走到他面前,聲音壓得極低,“這些人在半路上鬼鬼祟祟,被公主的狼衛逮了個正著。至於他們要送的信……”他從懷裡掏出封信,在左賢王眼前晃了晃,“已經送到單于手裡了。”
左賢王的臉瞬間變得慘白——那信裡不僅說了要賣扶蘇,還提了要聯合英布吞併東胡的草場,這要是被單于看到,他腦袋都得搬家。
“你想怎麼樣?”左賢王的聲音都在發顫。
“很簡單。”扶蘇將信揣回懷裡,“安分點,別再打我的主意,也別給趙高回信。不然……這信明天就會傳遍整個東胡。”
左賢王咬著牙,半天憋出個“好”字。
扶蘇帶著人走出帳時,白川湊過來,笑得肩膀直抖:“將軍,你這招‘偷樑換柱’太絕了!那左賢王的臉,白得跟紙似的!”
“對付這種人,就得用他最在乎的東西拿捏住。”扶蘇望著胡姬帳營的方向,那裡還亮著燈,“走,回去睡覺。明天一早,咱們還得想辦法退英布的兵。”
夜風帶著草原的涼意吹過來,扶蘇摸了摸懷裡的平安符,突然覺得這東胡的夜晚,似乎也沒那麼冷了。至少,帳內有等著他的人,身邊有能託付後背的弟兄,就算前路還有刀山火海,他也敢闖一闖。
。彎打被易容麼那沒可,頭骨的王兵種特——蘇扶是他,竟畢








